“比如骗财骗色、杀人分尸那种,你要怎么办?”
温杳嘴角扬起,“那你是居心不良的人吗?”
夜游尘凤眸一凝,“我不是。”
“那不就行了。”温杳弯眸,“偷偷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
“这个誓约对别人无效,但对你有效。”
“……”
夜游尘喉结滚动了下,半晌没吭声。
怎么办?好想将她锁进宝库。
不,不行的,她会怕他、恨他的。
他挪开视线,不敢看她,冷声道:
“别白费心机,你钓错人了。”
温杳微微睁大眼,却笑了。
她扶着钢板利落站起,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一点也不见受伤的样子。
“能帮我把手电筒踢过来吗?”
夜游尘眼底闪过懊恼,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看吧,人家不钓了,你失落个什么劲。
“可以。”他顿了顿,“但我害怕光线,你别拿手电筒照我。”
“真害怕?”
“假的,不准问为什么。”
“……”
夜游尘绷着腮帮子,赤瞳闪了闪,“往我这边的地上照也不行。”
温杳心下一阵好笑,“好,不照你。”
一阵骨碌碌的滚动声传来,一样东西到脚边,是她的手电筒。
温杳弯腰捡起手电筒,“谢了。”
夜游尘:“不客气。”
就在这时,急促的喊声撞入在矿道里,带着掩不住的慌张:
“顾肆野——”
“你怎么样?”
夜游尘凤眸一眯,眼底闪过危险的锋芒。
温杳听出了是姜念的声音。
她没想到能在这碰上姜念,听声音,那边是出了点状况,她得去看看。
温杳她朝夜游尘道:“声音的主人叫姜念,是我朋友,顾肆野是姜念的男友。”
“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夜游尘眼底的锋芒瞬间敛住,定定看了她几眼,
“不了,再见。”
话音未落,他的气息已经消失不见。
温杳心底微空,打开手电筒往洞穴里一照,这才发现这处洞穴很大,竟有两层楼的高度。
地上躺着三具被切成几段的尸体。
其中一个是没左臂的白衬衫男,一个是没左臂的纹身男。
这两人显然是她之前在矿轨看到的两只左手的主人。
温杳用手电筒照在纹身男的右手上,他右手上也没有时间计时器。
说明这人不是玩家,那他会是谁?
温杳查看第三具尸体,他脑袋被什么东西捅穿,伤口有碗口大小,有点像成年公牛的尖角造成的伤口。
手电往他左手一照,没有,再往他右手一照,也没有计时器。
这个黑衣T恤男人,显然也不是玩家,可能跟花臂男是一伙。
矿轨那边又响起姜念的呼喊声。
接着,又响起另一女人的尖声,“啊啊啊~泰德,有老鼠!”
温杳转身走出洞穴,步子到洞边时陡然停下。
不对,那块钢板呢?
温杳手电往那一照,那处空落落的,再过几米便是粗糙的岩壁。
地上还残留着她滚落的痕迹。
她分明记得滚过去,撞到一块钢板来着,现在却什么也没有。
那坚硬冰冷的手感,不是钢板,会是什么?
温杳眸光微闪,滚过去时,手电筒扫过的那张脸,高度似乎超出正常人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