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夜睡了一个好觉,等他睡醒时,老僧已经不见了踪影,地上倒是有些灰。
“烧这么多火?”
苏白夜将灰清扫干净,又把清水、干草、干柴,都补充好,这样一来,下一个投宿的人不至于窘迫。
至于残破的神像,苏白夜倒没有修缮,只是帮它们换了个地方,摆放整齐,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入土为安吧。
做完这一切,苏白夜正准备离去,一名白面书生,紧赶慢赶,来到了破庙前。
“施主...施主...且留步!”
那书生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的功夫,大喘气了三四次,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苏白夜倒是站在门槛后,依靠着柱子,饶有兴致地看向书生。
这书生,有几分面熟。
准确来说...很面熟。
苏白夜忽然开口,“你和那大师是什么关系?”
“大师称不上。”
书生连忙摆手,
“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哦?”
苏白夜手按在刀把上,这里还有万心的事?
虽然在江湖里吃瓜,那是苏白夜选择吃瓜,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如果你说你在江湖里COS万心,那就别怪苏爷心狠手辣了。
只要有人敢COS万心,苏白夜就敢COS列车!
妈的,打不了万心,我还打不了你们这些徒子徒孙?
书生意识到,苏白夜可能误会了什么,连忙摆手,
“我修百世身,红尘之中,百世皆一人,并无谋害他人,施主先别动手!”
苏白夜手依旧放在刀柄上,却没有进一步动作。
听完书生的解释,再动手也不迟。
“按理来讲,我此刻应该静养,不该出关才对...”
书生脸色苍白,说话都有些吃力,汗珠从头顶不断滑落。
他撑着门框,认真说道,
“施主,还记得昨晚我替你算的那一卦...”
苏白夜摇头,“不记得。”
他不记得自己有让老僧给自己算卦。
“咳咳...”
白面书生轻咳一声,解释道,
“在施主的默许之下,小僧给施主算了一卦,也正是因此,小僧那具险些功德圆满的法身化作飞灰...”
苏白夜嘴角抽搐,怎么听你的意思,还打算让我赔?
你不尊重我的隐私权,给我私下算卦,已经算是开盒我了!
众所周知,在列车里,开盒这种行为,等于见面打个招呼,打完招呼之后,就该打生死了...
白面书生豁出去了,直言,
“总之,施主你必须知道,卦象说了什么...”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脖子缩起来,还用余光瞥向头顶,似乎在担心被雷劈。
这么容易遭天谴的吗?
苏白夜还真被勾起了兴趣,好奇问道,
“所以,卦象到底说了什么?”
卖了这么久关子,铺垫了这么久,也该揭秘了吧?
白面书生正色道,
“施主,你不是此时人...你不属于这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