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白景瑞也穿了一身深蓝色的羽绒服,背着个双肩包,安静地站在圆圆身边。
谢黎峰送的那块手表戴在左手腕上,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谢黎泽和姜悠兰来送机,谢黎峰因为工作没来,但发了条消息:“随时保持联系。”
过安检时,圆圆脖子上的玻璃珠布袋引起了安检员的注意。
“小朋友,这个袋子里是什么?”
“幸运珠!”圆圆打开布袋给她看,“我闺蜜送我的!”
安检员看了看,只是普通的玻璃珠,便笑着还给她:“真漂亮。祝你们旅途愉快。”
登上飞机后,圆圆趴在窗边,看外面的飞机起起落落。
“大护法,西伯利亚真的有雪精灵吗?”
白景瑞帮她系好安全带:“也许有。”
“那我想见到它们。如果见到了,我要问问它们,需不需要帮助。”
纪云舒听到了,和谢韬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孩子,到哪儿都想着帮人。
飞机起飞后,圆圆果然听话地睡觉。
等醒来时,已经是五小时后了。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妈妈,到了吗?”
“还没,再睡会儿。”纪云舒给她盖好毯子。
圆圆睡不着了,拿出随身带的图画书看。
白景瑞也醒了,从背包里拿出一本俄语入门书,安静地翻看。
“大护法,你在学俄语吗?”
“嗯。到了那边,可能会用到简单的词。”
“教我教我!”
于是接下来的航程里,白景瑞教了圆圆几个简单的俄语单词。
谢韬看着两个孩子,对纪云舒说:“景瑞这孩子,真靠谱啊。”
随地大小学的劲,强。
纪云舒感慨道:“是啊。有时候觉得,他不像个六岁的孩子。”
“早慧。这样的孩子,要么将来成大器,要么……”
他没说完,但纪云舒懂。
太早熟的孩子,往往承担了太多不该承担的东西。
十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伊尔库茨克机场。
一出机舱,带着雪沫的寒冷空气扑面而来,打在脸上猛地就清醒了。
圆圆打了个哆嗦,捂住了小脸,“好冷啊~但好美啊!”
到处都是雪,银装素裹的,天空却很蓝很高。
谢韬给她把围巾裹紧:“这才刚开始,等到了营地更冷。”
来接他们的是个俄罗斯大汉,叫伊万,是这次打猎队伍的向导。
他个子很高,满脸络腮胡,说着一口带口音的英语。
“谢先生!欢迎!”伊万热情地和谢韬握手,又看向纪云舒和孩子们,“这是您的家人?哦,这个小姑娘真可爱!”
圆圆躲在纪云舒身后,露出半张脸看他。
伊万哈哈大笑,蹲下来用生硬的中文说:“你好,我叫伊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