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暖心内疑惑很多，她想趁最后这点时间多问点什么，不过不管沈岁礼抱着什么心态回答，只要她愿意说一星半点都是好事。

这话真不真实她们回去查验，希望这个人在死前良心发现，给她留点线索。

“那001号是谁？卖鸽子能赚什么钱？既然是赚钱用的，为什么还要搞这些研发？还有……”

沈岁礼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我们是敌人！”

隋暖：……

有点得意忘形……

“咳咳咳……”

沈岁礼大口大口咳血，好似下一秒就要咽气过去。

隋暖急得恨不得冲上去抓着她肩膀摇晃，别死，先别死，给她留点线索，让她后面好查案，别死啊！求你了！！！

脑瓜飞快转动的隋暖头顶上忽然冒出个小灯泡来，“001号是不是你母亲？”

既然沈岁礼是002号，并且能被轻易拿捏，那就证明对方手里有她在乎的人，比如她妈妈。

002号是最完美的就证明001号有很大缺陷，有缺陷还留着保留称号，要么是为了纪念，要么就是有其它用处。

这也是隋暖瞎猜的，反正现在都这样了，大不了眼前这人啥话都不愿意说死过去。

万一她赌对了呢！只要抓到一丝线索，那她就一定要从沈岁礼嘴里套点线索出来。

沈岁礼手微不可察的握了下，但又很快松开了，她这细微的反应只有一瞬间，隋暖还是注意到了。

她心下大定，赌对了！她运气果然还是有一点的。

“001号是你的母亲？她还活着是不是？她在那些人手里？”

隋暖把小本本掏出来，“我是警察，为人民服务是我的工作，你如果愿意说出证据，我们不会容忍罪犯，更不会容忍人体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