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己感兴趣的书,其余书对于他来说那都是催眠圣品,比他的催眠术都好使。
张鼎宋没搭理张鼎文,他笑眯眯看向院子外,“外援来了。”
张鼎文眼睛一亮,他扭过头,隋暖等人都还没出现他就非常笃定说了,“我小徒弟?”
“嗯,还有我徒弟。”
张鼎文凑到张鼎宋旁边,“师兄这招我想……”
张鼎宋默默把手机放到张鼎文眼前,“喏,学吧!”
张鼎文定睛一看,上面赫然是一条汇报信息,“张道长,您的徒弟以及您让重点关注的女施主来了。”
“这……”张鼎文被噎住,他还以为是算出来的,结果居然是通风报信?这也太朴实无华了吧?
这话才说完,隋暖、隋寒以及几小只就这么慢悠悠走了进来,当然走的是特殊通道。
其余香客都不能带宠物,她们当然不会顶风作案,就这么大咧咧带着君隋、灵隋从正门走进来。
才走到两人视线范围内,感受到注视的隋暖就顺着窥视感看了过去。
隋暖表情没变,还是笑着。
楼上是张鼎宋个人的地盘,能得到他允许上楼,基本不会有什么问题。
当然,那位退休大人物那次纯属意外情况。
隋寒挥挥手,“师父!”
张鼎文连连招手,“小徒弟你来的正巧,我这就下去给你开门。”
还笑着的隋暖笑容突然凝固,怎么回事?为什么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现在和哥哥说想去爸爸的渔场还来得及吗?
显然看情况应该是来不及了,张鼎文身影已经从三楼消失,明显正在下来给她们开门。
张鼎文才不管隋暖来干嘛的,来了就别想跑!
隋暖脚才刚退后一步,门就从内打开,张鼎文笑眯眯,“小徒弟,师侄,还有你们几个小家伙来的真是太巧了。”
“月隋呢?它没来吗?”
赤隋默默往天隋身边凑了凑,压低压低声音吐槽,“我总感觉他不怀好意。”
天隋点点小脑袋,它把赤隋的蛇脸推到一边,“其实你大声说他也听不懂,没必要刻意压低声音。”
这话隋暖非常赞同,只可惜张鼎文听不懂,就算听懂了张鼎文也不在乎,问就是,他又不是干啥坏事,他这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隋暖满脸狐疑看着张鼎文,脚不知不觉后退,“你找月隋干嘛?它去忙别的事情了。”
张鼎文遗憾的咂咂嘴,“没事,少个苦力而已,算它好运。”
见隋暖想跑,张鼎文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出去抓住隋寒的手,把隋寒拽进了院子。
呲着个大牙看戏的隋寒:!?
“为什么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