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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

姜太后收到了系统回复说自己没什么事。

她松口气，随后又把关注点放到乔九缨身上。

她越来越觉得，乔九缨就是个穿越者。

然而当她跟系统提起自己的怀疑时，再一次遭到了系统的否定。

【乔九缨的确只是个土著。】

【她一个心智残缺的疯婆子，自然不能以正常思维看待。】

心智残缺？

姜太后想起乔九缨几句话就把舒妃逼得发疯要当众杀人。

更想起自己借刀杀人反被杀，乔九缨一个举动就让舒妃那一刀扎在了她的胳膊上。

但凡她当时站的再偏一些，小命早就没了。

这两件事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乔九缨有半点心智残缺的迹象。

反而更像是个扮猪吃虎的隐藏人物。

【会不会是乔九缨背后有更厉害的系统帮她掩盖了穿越的痕迹？】

姜太后忍不住发出灵魂拷问。

这话听得系统一阵心虚。

还好它有先见之明，提前在乔九缨那学了一招，直接摆烂。

【没错，那个系统就是我。】

姜太后蹙眉。

【别闹了。】

系统：【你也知道你在闹呢？请不要质疑我一个未来科技的专业性。】

虽然它这个自诩专业的系统，至今也想不明白乔九缨是怎么躲过时空管理局监测的。

姜太后不想跟个没人性的虚拟玩意儿争执，她试图终结话题。

【你没事就好。】

——

乔九缨过来的时候，姜太后正靠坐在床头，唇色因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苍白。

她刚喝完一碗汤药，寝殿里飘着一股子冲鼻的草药味儿。

“太后娘娘，您的伤势如何了？”

乔九缨行完礼，起身后快步往里走。

却在即将行至榻前时被宫人伸手拦住。

乔九缨没有过多惊讶，低垂下头，语气歉疚。

“抱歉，我只是关心则乱，毕竟娘娘是为救我才……”

她话说一半，语气里带了惊魂未定的抽泣声，不似作假。

姜太后仔细打量她片刻，示意宫人退下。

之前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宫人不敢掉以轻心，并未退出去，只是挪往一旁，但明显全身写满了戒备，一副随时能冲上来把乔九缨送走的架势。

乔九缨没有太靠近姜太后。

宫人怕她发疯伤害姜太后，她还怕姜太后狗急乱咬人呢。

“乔九缨……”

姜太后看着她，语气平静。

“太后娘娘有何指示？”

姜太后问：“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要报复的人？”

就算系统一再确认乔九缨只是个土著而非穿越，姜太后还是想多试探试探，也好知己知彼。

今天这件事，乔九缨到底是冲着舒妃还是冲着她来的，很难说清。

但她的确像是在报复。

难不成，乔九缨真不是穿越，而是传闻中的……重生？

要真是重生，那乔九缨就等于手握这个世界的完整剧本，知道很多还未发生的事。

若能从她这里套到一手信息，或许对自己的登基大计会有所帮助。

乔九缨缓缓抬头，看着正在出神的姜太后，弱弱问：“包括……太后娘娘您吗？”

姜太后：“包括。”

乔九缨如实回答：“有一些。”

姜太后眼皮跳了跳，“那不包括呢？”

乔九缨：“有一个算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