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2月的远东,残冬的寒意仍未褪去,乌苏里江的冰面尚未消融,滨海边疆区的冻土上却早已翻涌着钢铁的热浪。
2月26日,远东第二方面军临时指挥部的无线电波刺破寒空,将最高统帅斯大林的命令传向远东的每一处军事据点——连续击溃日本关东军数轮反扑,战线推至中朝边境一线后,远东第一方面军、远东第二方面军即刻奉命入朝作战,解放朝鲜半岛;远东第三方面军由马利诺夫斯基大将指挥,主力西调蒙古境内,严密警戒内陆潜在之敌,筑牢远东大后方的西线屏障。
命令抵达远东第一方面军指挥部时,布柳赫尔元帅正站在滨海边疆区的作战地图前,指尖划过图上标注的中朝边境线。这位身经百战的元帅身着厚重的棉制军大衣,领口的红五星在煤油灯的光线下熠熠生辉,桌案上摊着的,是连日来击溃关东军的战报——日军的防线在苏军工兵、坦克部队的协同冲击下土崩瓦解,从双城子到珲春,关东军的数个师团丢盔弃甲,遗落的武器装备在雪地里铺成了长串。
指挥部的门被轻轻推开,参谋人员将标有“入朝作战序列”的文件递上,布柳赫尔抬手揉了揉眉心,目光扫过文件上的第8、11集团军番号,以及编制中那些身着苏军军服、却带着罗马尼亚与保加利亚口音的士兵标识。
“通知各部队,三小时内完成集结,向鸭绿江一线开进。”布柳赫尔的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那些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的小伙子们,这一次,我们是为了所有被法西斯和军国主义压迫的民族,朝鲜的人民,正等着我们。”
军令如山,滨海边疆区的雪原上瞬间沸腾起来。远东第一方面军的部队踏着没膝的积雪,以急行军的速度向鸭绿江靠拢。第8集团军的步兵部队乘坐卡车,车轮碾过冻土发出沉闷的轰鸣,车厢里,士兵们将步枪抱在怀中,罗马尼亚籍士兵与苏联士兵肩并肩,用生硬的俄语交流着即将到来的战斗;第11集团军的装甲部队殿后,T-34坦克的履带碾压着积雪,在雪原上留下深深的辙印,坦克手们探出头,迎着刺骨的寒风,望向南方那片陌生的土地。
与此同时,斯大林亲自指挥的远东第二方面军,正从东北腹地向鸭绿江沿岸集结。这支堪称远东苏军精锐中的精锐,汇聚了苏联装甲部队的核心力量——卡图科夫上将的近卫第一坦克集团军,作为苏军装甲部队的标杆,其麾下的T-34/85坦克群早已摩拳擦掌,卡图科夫这位经历了莫斯科保卫战的装甲战专家,正亲自检查坦克部队的车况,确保铁流跨江时万无一失;帕梅尔上将的近卫第二坦克集团军紧随其后,其部队刚刚在与关东军的作战中缴获了大批日军坦克,经简单修缮后,与苏制坦克混编,形成了更加强大的突击力量;近卫第六集团军的步兵部队则作为装甲部队的后盾,士兵们背着步枪、手榴弹,腰间别着工兵铲,眼神中满是坚毅。
2月28日,中朝边境的鸭绿江畔,集结的苏军部队已绵延数十里。江面上的冰面尚未完全解冻,却早已被中朝两国的军民凿开了数条通道,……带着朝鲜人民,早早地等在鸭绿江南岸,他们举着写有“欢迎苏联红军”“打倒日本军国主义”的标语,标语用朝文和俄文书写,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与布柳赫尔元帅、卡图科夫上将等苏军将领握手,他的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元帅同志,将军同志们,我们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你们。日本鬼子在朝鲜作威作福数十年,如今,你们的到来,就是朝鲜解放的曙光。”
布柳赫尔握住……的手,用力摇了摇,苏联红军与朝鲜人民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从今天起,我们将一起,把日本军国主义赶出朝鲜半岛,让朝鲜人民重新拥有属于自己的土地和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