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不可能!”阿道夫疯狂地嘶吼着,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可四肢被绑得死死的,浑身无力,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我的军队呢?德意志的铁蹄怎么会失败?这不可能!一定是你们的阴谋!是你们骗我!”
贝利亚轻轻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没什么不可能的,元首阁下。你的第三帝国,已经在一败涂地了。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们本来想把墨索里尼也活着带过来,让你们这对难兄难弟作伴,可惜,出了一点小小的失误,他没能撑到这里。”
墨索里尼死了!
这个消息彻底击垮了阿道夫最后的心理防线。他瘫在床上,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着,像是失了魂一般。他谋划了一生,想要建立一个横跨欧亚的德意志帝国,想要让德意志成为世界的主宰,可如今,他成了苏联的阶下囚,盟友身死,帝国崩塌,一切的一切,都成了泡影。
他不甘心!他怎么能甘心!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希特勒突然再次嘶吼起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疯狂,“我的奋斗!我的《我的奋斗》里,根本没有这样的蓝图!我应该是世界的主宰,应该站在克里姆林宫的顶端,接受万人朝拜!而不是像这样,被绑在一张破床上,成为你们的阶下囚!”
他的嘶吼声歇斯底里,在狭小的囚室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怨毒与不甘。
贝利亚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他对着门口挥了挥手,没有说一句话,门外立刻冲进来两个身材高大的苏军士兵,他们训练有素,动作干脆利落,走到床边,二话不说,对着希特勒就动起了手。
他们的手法极为专业,拳头和膝盖落在希特勒的身上,专挑那些肉多却不致命的地方——腰腹、大腿、肩膀。每一次击打,都带着精准的力道,让希特勒感受到钻心的疼痛,却又不会造成严重的伤势,不会让他轻易死去。
“啊——!”希特勒发出凄厉的惨叫,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湿了身上的囚服,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一脸,再也没有了往日那个德意志元首的半点威严,只剩下一个狼狈不堪的囚徒。
士兵们没有停手,直到贝利亚再次挥手,他们才立刻停下动作,退到一边,依旧挺直着腰板,面无表情。
希特勒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疼痛,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再也没有力气嘶吼了。
就在这时,囚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探进头来,对着贝利亚低声说道:“贝利亚同志,卡纳里斯同志让你去开会,他现在在楼上的会议室等你。”
卡纳里斯。
听到这个名字,希特勒的眼睛猛地睁大,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怨毒。威廉·卡纳里斯,曾经的德国海军上将,军事情报局局长,他一手提拔的亲信,竟然也在这里!而且听这语气,他竟然成了苏联的人!
贝利亚点了点头,对着那名工作人员示意了一下,随后再次将目光投向床上的希特勒,眼神冰冷,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元首阁下,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还得活到审判的那一刻,接受全世界人民的审判,所以,你别想死了。”
他顿了顿,看着希特勒眼中的绝望与疯狂,继续说道:“这是斯大林同志的主意。为了防止你自杀,我们已经剥夺了你所有可能用于自杀的东西——包括你的牙齿。你嘴里的氰化物胶囊,我们早就找出来了,而你的牙齿,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从现在起,你连咬舌自尽的资格都没有。”
阿道夫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可嘴巴里空荡荡的,连咬一下嘴唇都做不到。他看着贝利亚冰冷的眼神,感受着浑身的剧痛与无力,终于明白,他的末日,真的来了。
他再也没有机会翻盘,再也没有机会实现他的“奋斗”蓝图。等待他的,只有无尽的折磨,和最终那场注定让他遗臭万年的审判。
贝利亚最后看了他一眼,眼中没有丝毫怜悯,转身抬脚,走出了囚室。铁门“哐当”一声被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囚室里响起,像是一道死亡的钟声,敲碎了希特勒最后的希望。
昏黄的灯光下,阿道夫瘫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充满了不甘,还有一丝迟来的、彻骨的恐惧。
而楼上的会议室里,威廉·卡纳里斯,如今的共产国际共产党与工人党情报局德国科负责人,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莫斯科的街景,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沿,等待着贝利亚的到来。
一场关于如何审判希特勒,如何清算第三帝国罪行的会议,即将开始。而卢比扬卡的地下囚室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德意志元首,终将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中,等待着属于他的最终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