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摊手，他已经如实转达。接下来的事情，跟他没关系。

陈观复权衡了一番，并没有表态，“你觉着如何？”

“你别问我啊！我代表不了侯府。”陈观楼摆手推辞，他不参与讨论。

“换你，你会如此选择？”

陈观楼蹙眉，“这得看侯府想要什么？是要做忠臣，奸臣，还是反贼？先有目标，才有行动。我都不清楚你们的想法，又如何替你做决定。你可别为难我。这么大的责任，我担不起。”

陈观复轻笑一声，“那你认为侯府该做忠臣还是奸臣？”

陈观楼呵呵冷笑，“忠臣，大概率没必要。依着我的意思，皇位上是人是狗没多大区别。人，最重要的是忠于自己，之后才是忠于天下。忠于皇帝，大可不必。声明一下，在我这里天下是天下，皇帝是皇帝，这二者不可混为一谈。”

陈观复了然，“你的意思我懂。侯府自然忠于天下。”

陈观楼微微挑眉，斗胆一猜，“这么说侯府不做反贼？”

陈观复轻笑一声，“你以为反贼很好做吗？做反贼，就意味着侯府要将所有筹码押注，孤注一掷。”

“你没有孤注一掷的勇气？”

“非也！并非没有勇气，而是，有时候做事不需要如此简单粗暴。”

“没有经过战争洗礼的改朝换代，都是虎头蛇尾，终将被表面的和平反噬！你可别犯糊涂！”

陈观楼好心提醒。

如果真要改朝换代，就必须死人。控制杀戮，不等于不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