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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过去多久,哥哥就不哄她了,她已经在陆承佑身边了,他真会厌倦自己,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不可理喻吗?
他会不会渐渐也对她没有了耐心。
陆念晨瘪着嘴巴,忽然觉得好难过,隐忍的啜泣声从唇中发出来,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哭的一抽一抽的,颓丧的喃喃道,委屈巴巴道“都是坏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今晚你不进来,有本事以后永远也别踏进这个房间,你想进我也不让你进!”
“..........”
说完,女孩就使劲摇头,不对今晚本来就是她的错,哥哥有情绪是正确的,女孩蹙起眉头,拿起纸巾擦了擦眼泪,寻思要不要去主动哄哄男人。
毕竟,倩怡姐还说,男人都是需要调教,需要哄的。
他们自尊心一般很强,女人就是要温婉妥帖,偶尔也要学适当的低头,收敛起自身锋芒的棱角,两个人才能磨合的越来越默契,长久的走下去。
可是她明明都有好好认错了,哥哥就不听......
陆念晨咬着唇,一时间面色犯难犹豫的拉过被子重新躺下,心绪烦闷的翻来覆去,哥哥阴沉冷冽的脸和周振平深沉悲恸的脸不断交织在眼前,搅的她心乱成了一团。
..........
陆承佑回到书房,暖黄的灯打落在男人僵硬紧绷的侧脸轮廓,书桌上放着医疗箱,他起身下楼一趟拿出冰袋一手摁在微肿的青紫眼眶之上,一手拿起棉签蘸了碘伏往嘴角处摸了摸。
明天还有工作,这副样子怕是要各区的领导揣测不已。
大约过了五分钟,陆承佑收拾好东西走出了书房,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男人低垂下眉眼,喉结攥动,从口袋里掏出烟盒,走向了阳台。
气温骤降,寒冷的风扑面吹在脸上,陆承佑微微侧头抬手掩唇,挡着丝寒风,一小撮蓝色火焰窜动起来,陆承佑吸着烟,神情晦暗颓然,男人漆黑的瞳孔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薄唇轻轻吐出白色的烟雾。
他不该愤怒。
可是控制不住心中那股妒火和害怕,念念根本不知道他有多恨,恨周振平霸占伤害过念念,最可怕的是这个可恶的男人在念念心中有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无论他怎么想泯灭这个事实,刻意忘记念念眼中对周振平流露过的真情实意,在周振平找到念念这一瞬间,通过念念的反应,陆承佑知道周振平只要一出现,还是能让她心绪大乱。
陆承佑以为念念也能早已把他轻轻松松忘记,她的心里眼里只有自己。
可是如果完全不在乎,根本不是那种紧张慌乱的神色,念念心虚的时候不敢看他的眼睛。
陆承佑心口中一瞬间似万箭穿心般泛起剧烈痛意,他在乎的根本不是念念的认错,替他考虑,在乎的只是她心里的位置,那里还有周振平的影子。
那是他此生最恨最恨的男人。
夺妻,弄掉他与念念的孩子,他从来没想真正放下过,放下过心中的滔天恨意,但不容置喙,他心爱的女人,心中隐秘的一角还存留有他的位置。
男人脸上露出无能为力的神色,心脏揪疼的脸色惨白,陆承佑眉目惶然哀伤,黑暗中他听见自己破碎的呼吸声,燃烧殆尽的烟头烫灼在指腹,陆承佑将烟头直接攥进了手心。
“哥——”
陆念晨悄悄下床去厨房削了一个苹果,走上楼梯那刻看见陆承佑从阳台处走出来,刚想声音娇糯的叫他,女孩神色一怔,看见陆承佑好像看不见她存在一样,男人神色沉冷僵硬,与她形同陌路般擦肩而过兀自走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