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门是什么品牌吗还是个什么专卖店的名称”孙玉蝉神色不变。随口地问了一句。
叶之秋的父亲眼神中有种意味深长的光芒,应道“是个地名吧。我去过国外出差,朝鲜就有个叶门寺。”
“没什么,我弄错了”叶之秋端详着依然无法看出深浅的父亲,微微一笑,笑容中包含着几许深意,“你们在外面一定要保重身体,有时间再回来看我。我在这里一切都好,不用担心。”
“恩,有浅静照顾你,我也放心了,你一定要好好对浅静。”孙玉蝉这种话叶之秋都听得耳朵起茧了。不料母亲又给他下了一剂猛药,“要不你们别等毕业了,早点把婚结了。到时候妈回来给你们主持婚礼”
“好了,玉蝉我们也该走了,机场的广播都在催了,小秋,这个送给你,有时间好好看看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空回来,你们一定要保重。”叶之秋的父亲看着不好意思地两人,拍了拍妻子的肩,从怀里拿出一本书塞到儿子手里。这个魁梧不凡地男子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拉着妻子走进了安检口。
叶之秋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心中一阵伤感,他打开那本书,那是一本手抄本,第一页用毛笔写着四个飘逸地行楷字“自强不息”,右下角还有父亲的名字“字逾之秋父云岗”,他的眼睛不由模糊了。叶之秋随手一翻,里面都是父亲的手迹,这时,慕容浅静难过的抽泣声传来,他顾不得细看里面的内容,赶紧温言安慰她。
“你说,儿子是不是察觉了什么刚才他突然那样问,我差点控制不住。”飞机上,孙玉蝉对丈夫问道。
“儿子很聪明,而且,他已经长大了不过,就算他没察觉又怎么样以现在的情况来说,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他迟早都会知道,只不过我不想让他卷入家族那些地旋涡中去,无论他是普通人还是修真者,作为父亲,我只希望他能一直快乐地活下去”
“但现在小秋的身份和力量只怕已经公开化了,那些敌人怎么办小秋还会有危险吗还有,我最担心的是老太太,她会怎么做呢”孙玉蝉感慨地点了点头,又露出忧色。
叶云岗叹道“不知道我本来是想让他做个平安的普通人,可是如今真是天意相信我们的儿子吧,他会克服万难,最终实现自己的理想”
“恩,下了这趟飞机,我们也快分开了吧我真舍不得”孙玉蝉将头埋在他地肩膀里,眼睛又红了。
叶云岗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道“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连累你以那样的身份一个人在外面为了叶门打拼事业当初我要是下定决心离开叶门就好了,都是我地错”
“不,我不后悔,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后悔,我也知道,你付出的不比我少。”孙玉蝉泪眼中露出坚决之色,一会,又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她对你还好吗”
叶云岗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说道“她对我很好,这次的那几件你喜欢的特产还是她特意提醒我给你带的,她说她永远都记得你的好处只是小鱼儿那孩子,似乎还是那个拗脾气,不和我说话,对你的事也丝毫不肯让步”
“随她去吧,你们是父女,迟早有开解的一天,替我问候音妹还好儿子现在对浅静很专一,那天来看我们的卡罗琳小姐虽然也很美,对小秋也有那么点意思,但小秋似乎没有二心。否则就会象你当初一样,最后落个左右为难的结果”
叶云岗看着妻子,点了点头,苦笑了一声。孙玉蝉虽然有着相当的商业智慧,却是个毫无法力地普通人,她专于叶门外围的生意,并不涉入内部的事物,所以只是从那次的购药事件中知道儿子和慕容浅静的事情。而叶云岗却不同,他在叶门是仅次于门主的掌权者,对本门最大的对手之一。水月流新崛起的少宗主苏冷月的自然不陌生。在他手头,关于苏冷月的资料就不下十几份。苏冷月在医大地恋爱经历、“冰破心成”的对象以及返回后连败火龙殿三林高手地事情他都一清二楚。更要命的是苏冷月地父母却是当年在约战中被他重伤后不久身亡的
命运的轮回还是情仇的因果希望儿子不会重蹈自己当年的覆辙这些都是无法掌握的未来
叶云岗透过舱门,看着下面的壮观地云海。心中暗自感叹着,搂紧了妻子。
“我们走吧”叶之秋目送着飞机消失在空中,搂着慕容浅静的肩膀,离开了机场。
晚上,尽管慕容浅静的晚餐准备得依然美味可口,但没有父母在身边,叶之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尤其是和父亲的疙瘩解开后,这种离别后的感觉更加强烈。
“是在想叔叔阿姨了吧放心,他们不是说了吗,一有空就会来看你的。”一只雪白纤美地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叶之秋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戏言道“还叫阿姨啊,我在机场怎么听见有人叫妈”
“你这坏蛋。竟然偷听人家地悄悄话”慕容浅静害羞地拿起一个抱枕朝他扔去。
“哎哟”叶之秋一声惨叫,夸张地被这个抱枕砸倒在沙发上,看着她故意装着气鼓鼓的样子。越看越爱,“好你个浅静,居然谋杀未来的老公”
“长辈才叫我浅静,我比你大,你要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