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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朱雀大街】
丁程鑫的折扇敲开酒肆的门时,正撞见刘耀文举着个胡饼追宋亚轩。少年们的笑声混着驼铃,惊飞了檐下的鸽子,鸽哨声里,严浩翔正对着张长安舆图皱眉。
“城西的废弃官窑有异动。”他用炭笔圈出个黑点,“王俊凯前辈说,那里夜间总传出铁器敲打声,像是在铸什么兵器,而且……”
“而且有血影教的人在附近出没。”马嘉祺接过话,手里的剑穗缠着半块玉佩——是从锦衣卫内奸身上搜出的,与易烊千玺的龙纹佩能拼出“镇国”二字,“看来他们还没死心,想靠《铸兵秘录》重铸邪器。”
酒肆外突然一阵骚动。贾玲扛着双锤挤进来,身后跟着个穿绿袍的小吏:“丁帮主,这是大理寺的文书,说让你们去趟衙门,王前辈在那等着呢!”
小吏递过文书,墨迹未干:“王少卿说,官窑的管事三个月前就失踪了,只留下本账册,上面记着‘星辰铁十斤’‘蚀心蛊卵三枚’……”
丁程鑫的折扇“唰”地合上:“蚀心蛊卵?他们想干什么?”
【大理寺·正堂】
王俊凯的古剑斜倚在公案旁,案上摊着账册与几张画像。最上面的画像画着个戴帷帽的女子,眉眼依稀是迪丽热巴的模样,却多了颗朱砂痣。
“这是官窑的账房先生。”王俊凯指着画像,“有人看见她半个月前进过官窑,而她的朱砂痣,其实是用血影教的‘同心蛊’点的,能与蛊母产生感应。”
易烊千玺突然开口:“我爹的日记里提过,当年先帝遗妃身边有个侍女,擅长用蛊,左眉角就有颗朱砂痣。”他看向丁程鑫,“会不会……”
“会不会是同一个人?”丁程鑫接过话,指尖划过账册上的“星辰铁”字样,“如果她真是先帝时期的人,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萧绝的碎星刃突然轻颤。他从怀里掏出块玉佩,是母亲留下的,背面刻着个“璃”字:“我娘的闺名叫萧璃,当年就是她的侍女背叛了护陵使,偷走了半块合璧佩。”
正堂外传来脚步声。迪丽热巴提着个食盒走进来,帷帽上的银链叮当作响:“听说你们在找我?”她摘下帷帽,左眉角果然有颗朱砂痣,“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迪丽璃,血影教的创始人,也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王俊凯、丁程鑫与易烊千玺,声音带着释然:“也是先帝遗妃的贴身侍女,你们要找的‘先帝遗子’,不是一个人,是你们三个。”
【官窑·密室】
星辰铁在熔炉里发出红光,映得血影教残余教徒的脸狰狞可怖。为首的老者举着蛊母,浑浊的眼睛盯着块正在冷却的铁器——那是把形似碎星刃的长剑,却泛着邪气的绿光。
“再等半个时辰,‘噬心刃’就能铸成!”老者笑得癫狂,“到时候,整个江湖都得听我们的!”
角落里,被绑在柱子上的张真源突然咳嗽起来。他的药箱被扔在一旁,里面的解毒丹撒了满地,显然是被下了软筋散。
“别白费力气了。”老者踢了踢药箱,“你的解药解不了‘同心蛊’,等迪丽璃那丫头带着三个遗子来,就是你们的死期!”
张真源没说话,只是悄悄用脚尖勾过枚银针——是刚才挣扎时从发髻上掉的,此刻正藏在袖中。
【官窑·地道】
丁程鑫的软剑劈开最后道石门时,正撞见迪丽热巴站在熔炉前,手里举着蛊母。火光中,她的朱砂痣泛着红光,与账册上的记载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