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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盏河灯从岸边漂来，灯芯上写着“平安”“顺遂”“江湖安宁”。丁程鑫捞起一盏，上面画着个小小的丐帮标志，旁边歪歪扭扭写着“谢丁帮主”。

“原来咱们做的事，他们都记着呢。”丁程鑫的声音有些软。

萧绝拍了拍他的肩，碎星刃的红绸在风里轻扬：“这才是江湖。”

【子时·朱雀门】

打更人的梆子声敲过十二下，长安的烟火渐渐散去。丁程鑫靠在朱雀门的城墙上，看着马嘉祺和萧绝在教易烊千玺练剑，剑光在月光下织成网，温柔得不像在习武。

刘耀文和贺峻霖在城门洞里玩投壶，宋亚轩帮着捡箭，严浩翔则在研究城楼上的灯笼机关，说明年要做个能自动转的“走马灯阵”。

“在想什么？”张真源递来块桂花糕，甜香混着晚风，让人心里发暖。

“在想老帮主说的话。”丁程鑫咬了口糕，“他说‘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以前总觉得要练最厉害的武功，护最要紧的人，现在才明白……”

他看向不远处的众人，萧绝的剑穗缠上了马嘉祺的玉佩，易烊千玺的归雁灯被风吹得向他们靠近，少年们的笑声漫过城墙，惊起栖息的夜鸟。

“现在才明白，”丁程鑫的声音轻得像月光，“只要身边有这些人，在哪都是江湖，在哪都是家。”

张真源笑了，指着天边的启明星：“你看，天亮了。”

第一缕晨光爬上城墙时，朱雀门的灯笼还亮着最后一盏。丁程鑫的折扇、萧绝的碎星刃、马嘉祺的长剑，并排靠在城砖上，剑柄上的红绸缠在一起，像个解不开的结。

远处传来早市的吆喝声，卖胡饼的、磨豆浆的、挑着担子的货郎……人间烟火气，渐渐漫过了江湖的刀光剑影。

或许明天会有新的案子，或许下个月要去新的地方，或许这江湖路永远走不完。但只要抬头能看见同一片月亮，回头能望见熟悉的笑脸，就够了。

毕竟，江湖路远，与君同归。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