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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现实·时代少年团练习室”
镜子里的少年们正在排练新舞,丁程鑫喊停的瞬间,刘耀文的运动鞋在地板上擦出半道弧线——像极了心灵旷野里那道奔跑的传送带。
“耀文,这里的转身再慢半拍,”丁程鑫走到他身边,指尖在空中划出个弧度,“上次在旷野说的‘跟着感觉走’,忘了?”
刘耀文挠挠头,耳尖有点红。自从来过那个世界,他们之间的对话总带着奇妙的默契。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角落,和弦里突然掺进个俏皮的音符,像他在旷野里的七彩泡泡,轻轻戳中了所有人的笑意。
“亚轩,”马嘉祺递过瓶水,瓶盖没拧紧,水洒在手腕上,“小心点。”他的目光落在宋亚轩吉他上贴的贴纸——是片蓝花楹,和唐僧脚边的花海一模一样。
宋亚轩笑了笑,指尖拨出段温柔的旋律:“刚想到的,给新歌词配的。”他看向严浩翔,“浩翔,你觉得副歌用电子音效会不会更好?”
严浩翔正在笔记本上写旋律,闻言抬头,嘴角勾起个浅浅的弧度:“试试。”他推过来的草稿纸上,传统乐谱旁画着个小小的齿轮,像极了旷野里那架玫瑰与齿轮共生的机械。
张真源靠在墙边压腿,手心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里曾燃起不会灼伤人的火焰。“贺儿,”他朝角落里的少年喊,“你的万花筒呢?昨天不是说要给我们变个新花样?”
贺峻霖从包里掏出个真的万花筒,举到眼前转动:“看!”筒口折射出七道光斑,正好落在每个人身上,“这是心灵旷野的纪念品,老板说‘能照出最真实的模样’。”
光斑里,马嘉祺的肩上落着片蓝花楹,丁程鑫的发梢缠着玫瑰花瓣,宋亚轩的指尖冒着泡泡,刘耀文的脚下踩着向日葵,张真源的手心跃动着小火苗,严浩翔的眼前悬着座天平,贺峻霖的头顶……顶着个旋转木马的迷你模型。
“幼稚鬼。”丁程鑫笑着弹了下他的额头,却在转身时,悄悄把镜子里自己的倒影,和光斑里的影像叠在了一起。
“西游组·寺庙后院”
唐僧坐在银杏树下翻经卷,脚边的石缝里冒出株蓝花楹幼苗,是从旷野带回来的种子。孙悟空蹲在不远处磨金箍棒,身后的老槐树不知何时长出了丛小雏菊,像极了悬崖边那丛倔强的花。
“师父,”他突然开口,棒尖在地上划出道浅痕,“俺老孙以前……是不是太急躁了?”
唐僧翻过一页经卷,蓝花楹的花瓣落在纸上:“心之所向,素履以往。重要的不是急或缓,是知道为何而走。”他抬眼看向孙悟空,“就像这花,在旷野里能开,在寺庙里也能开,本质从没变过。”
猪八戒拎着个食盒走来,里面装着刚出锅的糖糕,形状像极了他脚边的向日葵。“沙师弟呢?”他往厨房的方向瞥,“说好今天一起尝尝凡间的新点心。”
沙僧从厨房出来,手里捧着壶热茶,雾气在他掌心盘旋,隐约映出流沙河的波纹——只是这次,岸边的模糊身影清晰了些,是他们师徒四人的剪影。“来了,”他把茶盏放在石桌上,“刚才在厨房,突然想起来以前没说过的话。”
他看向猪八戒:“二师兄,其实你分食物时,总把最大的那块留给师父,我们都知道。”又看向孙悟空:“大师兄,你每次说‘俺老孙去去就回’,其实是怕我们担心。”最后看向唐僧:“师父,你念紧箍咒时,手抖得很厉害。”
热茶的雾气突然散开,化作道小小的彩虹,架在四人中间。孙悟空挠了挠头,金箍棒往地上一顿,老槐树的叶子簌簌落下,像在鼓掌;猪八戒把最大的糖糕塞进沙僧手里,嘴里嘟囔着“就你话多”;唐僧的指尖轻轻点过蓝花楹幼苗,幼苗瞬间抽出了新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