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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胭脂巷命案”

马嘉祺的黑铁手杖敲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笃的轻响。月食的阴影正爬上中天，将整条胭脂巷浸在墨色里，唯有他指尖的触觉与耳畔的风声，在编织着看不见的现场。

“沈先生，这边请。”王俊凯的捕快服沾着夜露，声音压得极低，“王少爷的尸首就在那扇朱漆门后，死状……有点怪。”

马嘉祺颔首，手杖在门前顿了顿。空气里飘着三种气味：上等熏香的甜腻、尚未干涸的血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猫薄荷味——是丁程鑫的气息。

门被推开的瞬间，张真源的醉话混着酒气扑面而来：“瞎了眼的推官，还管得了妖怪的事？这脑袋……怕是被猫妖叼走了！”

马嘉祺没理会他的嘲讽，手杖轻扫地面。木质地板的纹路在指尖清晰起来，他甚至能“看见”血泊边缘有串细小的爪印，像有人踮着脚走过，爪尖还沾着暗红的血珠。

“老茶，验尸。”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死者伤口是利器所致，还是……别的什么？”

张真源打了个酒嗝，验尸刀挑开王鹤棣（纨绔少爷）的衣领。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亮脖颈处平整的切口，边缘泛着淡淡的青黑色：“怪了，这伤口像是被……剪刀剪的？还有这淤青，像只猫爪子印。”

丁程鑫突然拽了拽马嘉祺的衣袖。白天的她是个沉默的侍女，此刻猫耳正从发间探出来，眼角泛着水光——她又看见死者的残影了。

“他在笑。”丁程鑫的声音带着颤，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掉落下一根细白的胡须，“王少爷死前在笑，还说……‘红夫人的影子，比你美多了’。”

马嘉祺的手杖猛地顿住。红夫人？严浩翔的名号在京城早已是禁忌，据说这位寡妇总在月夜里梳妆，见过她真容的人，第二天都会变成无头尸。

“沈先生，”王俊凯的声音带着警惕，“柳七梦（宋亚轩）在隔壁厢房，他说昨夜和王少爷喝了酒，还说……梦见王少爷被人剪了脑袋。”

“厢房·诗人与梦”

宋亚轩正坐在案前写诗，墨汁滴在宣纸上，晕成个扭曲的“影”字。他穿着件月白长衫，袖口沾着酒渍，见马嘉祺进来，突然笑了：“沈先生也信那些坊间传闻？说我因争风吃醋杀了王鹤棣？”

马嘉祺走到案前，指尖抚过诗稿。墨迹未干，最后一句“月落影无头”的笔画格外用力，纸背都透了墨：“你的梦，是什么时候做的？”

“月上中天时。”宋亚轩的指尖划过“影”字，“我梦见自己握着把银剪刀，正剪下王鹤棣的影子。他没反抗，还说‘红夫人要的，本就是这个’。”

丁程鑫的猫耳突然竖了起来。她看见宋亚轩的影子在墙上蠕动，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拉扯，而影子的脖颈处，赫然有道细细的红线——和王鹤棣伤口的形状一模一样。

“你的影子，不太对劲。”丁程鑫的声音发紧，又一根胡须落在地上，“它在……怕什么？”

宋亚轩猛地抬头，看向墙上的影子。月光移动的瞬间，影子的头颅竟与身体分离，在墙根处滚了一圈，化作只黑猫的轮廓，转瞬消失。

“我不知道！”他突然推翻案几，墨砚摔在地上，“我只是写诗！我没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