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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县衙后的药庐”
李昀锐(药铺掌柜)正往药碾子里倒着安神草,药香混着晨露的湿气,在空气中漫开。马嘉祺坐在竹椅上,怀里的黑猫(丁程鑫)睡得正沉,尾巴尖偶尔扫过他的手腕,像在确认他还在身边。
“沈先生,这药能让阿丑姑娘多睡会儿。”李昀锐将药包递过来,眼神里带着敬佩,“红夫人的幻术最伤神魂,她能撑到最后,已是不易。”
马嘉祺接过药包,指尖触到包上的针脚——是沈月(绣花女)补的,歪歪扭扭,却透着认真。昨夜镜厅崩塌后,沈月主动坦白,她缝歪的五官不是手艺差,是偷偷在傀儡身上绣了“破邪符”,就盼着有人能揭穿红夫人的阴谋。
“柳公子怎么样了?”马嘉祺问。
“在隔壁抄《金刚经》呢。”李昀锐笑了,“王少爷的玉佩他交给了官府,说要换成粮食赈济灾民。他说啊,以前总觉得诗和美人最重要,现在才明白,安稳日子比什么都金贵。”
窗外传来更夫的敲锣声,敖子逸背着锣经过药庐,看见马嘉祺便停下来:“沈先生,钦天监的易大人说,月食后的第一个满月,猫影会彻底归位,到时候阿丑姑娘就能恢复人形了。”
马嘉祺低头看着怀里的黑猫,她的耳朵动了动,像是听到了这话。他想起昨夜最后一刻,丁程鑫化作猫身前,在他掌心留下的抓痕——三道,不深,却像在说“等我”。
“正午·绣坊的新订单”
关晓彤的绣架上,摆着件新的黑猫纹样肚兜,针脚细密,再没有歪扭的痕迹。贾玲(胭脂铺老板娘)坐在旁边,帮她穿线:“听说红府的地契被改成了义仓,沈县令(沈腾)和夫人(马丽)正带着百姓清理废墟呢。”
“都是沈先生的功劳。”关晓彤的指尖划过猫耳朵的轮廓,“以前总觉得,人要为自己活,哪怕做坏事也没关系。现在才懂,能堂堂正正绣完一件衣裳,比什么都踏实。”
门口传来马蹄声,鹿晗(冷面剑客)翻身下马,手里拿着件染血的披风:“关绣娘,这件能补吗?昨夜追周柯宇时划破的,料子是我娘织的,舍不得扔。”
关晓彤接过披风,看见上面的剑痕便明白了:“周柯宇抓到了?”
“在牢里呢,招了不少红夫人的罪证。”鹿晗的语气柔和了些,“他说啊,以前总觉得红夫人给的银子最实在,现在才知道,心里踏实比什么都重要。”
贾玲突然指着街上:“你们看,那不是华晨宇道长吗?”
只见华晨宇背着个布幡,上面写着“免费赠符”,正给小孩们发平安符。他的疯癫劲儿没了,眼神清亮,见人就说:“妖邪最怕人心正,比什么符咒都管用。”
“黄昏·戏楼的新话本”
王源(说书人)站在戏楼中央,手里拍着醒木,台下坐满了听客。贺峻霖(画皮师)坐在角落里,正给新做的皮影上色——这次不是无脸傀儡,是孙悟空(斗战胜佛)的模样,金箍棒画得金灿灿的。
“话说那月食之夜,盲眼推官沈辞,携黑猫妖阿丑,于镜厅大破红夫人的影子阵……”王源的声音抑扬顿挫,“那红夫人的真身,原是五十年前的戏子,因忌恨同伴唱腔比她好,便放火烧了戏班,后被怨气所化,专以剪人影子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