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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情报室”
沙僧的求救信号像根生锈的针,扎在全息地图的“流沙之眼”区域。信号时断时续,夹杂着风沙的呼啸和某种沉重的拖拽声——监听设备捕捉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他带着哭腔的“大师兄,我背不动了……”
“流沙之眼是上古战场的残留幻境。”火树局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出红线,SSS级的危险标识在地图上闪烁,“那里的梦魇靠‘负重’为生,会把闯入者的愧疚、遗憾、未完成的事,全都变成实体压在身上,直到被拖进沙底,永世当它的‘负重石’。”
郎东哲推了推眼镜,精神力扫描报告投在墙上:“沙僧的精神值只剩37%,他背负的‘负重’里,有师父的期望、师兄的信任、还有……当年打碎琉璃盏的执念,这些加起来,足够压垮三个成年入梦师。”
贾玲把压缩饼干塞进林晔手里,新兵训练营的伤疤在她手背上隐隐作痛:“这副本邪门得很,进去后千万别碰任何眼熟的东西——那都是你心里的刺变的。”
马嘉祺的声波正在调试,耳机里还回荡着沙僧求救时的喘息。他突然想起上次在古籍幻境,沙僧默默帮他捡起掉落的战术笔,说“俺老孙脾气暴,八戒嘴碎,还是沙师弟细心”——那个总把“俺没什么本事,就会扛着担子走”挂在嘴边的人,此刻正被自己最珍视的责任压着。
“准备出发。”他扣紧战术头盔,“这次的‘负重’,我们替他分一半。”
“副本·流沙之眼”
踏入幻境的瞬间,滚烫的沙粒就往靴子里钻。天空是铅灰色的,远处的沙丘在风中扭曲成怪物的形状,每粒沙子里都嵌着细碎的影像:有人在哭着道歉,有人在深夜写未寄出的信,有人在原地打转,盯着自己的脚印发呆。
“小心脚下!”王俊凯的风刃突然劈向林晔脚边,沙地里冒出只骨节分明的手,指甲缝里全是沙,正往她脚踝上抓——那手的形状,像极了林晔小时候弄丢的布偶娃娃的手臂。
“是‘愧疚具象’!”林晔的水流瞬间冻结沙面,手被冻在冰层下,却还在疯狂扭动,“别被它抓住,一旦沾上,就会被拖进自己的回忆里!”
张艺兴的机械臂弹出探沙针,数据光屏上跳出警告:“沙层下有大量活动体,密度最高的区域在西北方——应该是沙僧被困住的地方。”
往前走了没几步,丁程鑫突然停住脚。他的镜面异能自动展开,映出个蹲在沙丘后的小男孩,正抱着只浑身是伤的流浪狗哭——那是他十岁时没能救活的狗,后来每次路过宠物医院,都会绕着走。
“别看他!”马嘉祺的声波震得沙粒簌簌往下掉,镜面里的小男孩突然扭曲,变成团缠满纱布的黑影,“那是梦魇在放大你的遗憾,越在意,它长得越快!”
丁程鑫猛地闭上眼,镜面“哗啦”碎成无数片,扎进沙地里,黑影被碎片割得惨叫着缩回沙底。
迪丽热巴的火焰在此时变得微弱——她的红裙下摆沾了沙,那些沙粒竟凝成了张照片的形状:是她刚入行时,因为紧张在舞台上摔了一跤,台下哄笑的观众脸。
“别碰它!”林晔的水流及时冲掉沙粒,“你的‘负重’是‘被否定的恐惧’,越想证明自己,它越重!”
风沙突然变大,远处传来沙僧的闷哼。众人循声跑去,只见沙僧被埋在沙里,只露出个脑袋,身上压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上刻满了字:“没看好师父”“没拦住大师兄”“连琉璃盏都护不住”……每道刻痕里都渗着血。
他的旁边,站着个由沙粒组成的“巨汉”,正举着另一块石头往下砸,嘴里念叨着:“扛不住就别扛啊……躺下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