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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船的引擎哼着轻快的调子,将深海的幽蓝抛在身后。甲板上,猪八戒正跟沈腾掰手腕,两人脸都憋得通红,周围围着一群起哄的人。马丽举着相机,对着扭作一团的两人连拍,笑得直不起腰。
“我说老猪,你这肚子上的肉可不是白长的!”沈腾喘着气,手腕被压得快贴到桌面,嘴上却不饶人,“再使点劲啊!难不成怕赢了我,贾玲姐罚你吃三斤大蒜?”
“俺才不怕!”猪八戒猛地发力,把沈腾的手按在桌上,得意地拍着肚子,“俺老猪当年跟师父西天取经,扛过行李斗过妖精,还怕这点小事?”
贾玲端着盘刚炸好的小鱼干走过来,照着猪八戒的脑袋敲了一下:“赢了就嘚瑟?刚才在深海是谁抱着珊瑚啃得满嘴是泥?”
众人哄笑起来,海风卷着笑声掠过船舷,带着咸湿的暖意。
林晔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马嘉祺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橘子汽水,瓶身上还挂着水珠。
“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林晔拧开瓶盖,气泡“滋滋”地冒出来,“其实每个副本都是面镜子,照出我们藏起来的怕,也照出没说出口的在乎。”
她转头看向正在给孙悟空递可乐的张艺兴——刚才在深海,是他用机械臂替丁程鑫挡了块坠落的礁石;看向正跟马丽讨教炸鱼干秘方的迪丽热巴,她的火焰异能明明怕水,却在最深处第一个冲过去烧断海藻网;还有丁程鑫,明明怕黑,却在母巢爆炸前,硬是把最后一个逃生舱让给了素不相识的水手。
“你看,”林晔指着甲板上闹成一团的人群,“我们总说‘负重前行’,可真到了劲儿头上,谁不是把别人的重量往自己肩上揽?”
马嘉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突然笑了:“以前觉得‘团队’这词太假,直到刚才看见孙悟空把金箍棒塞给张艺兴,说‘这玩意儿你懂保养,俺老粗一个,别给糟践了’——才明白,所谓团队,就是明明各有各的骄傲,却愿意把最宝贝的东西交出去。”
正说着,丁程鑫跑过来,手里举着个贝壳,贝壳里盛着半壳海水,养着条从深海带回来的小鱼,鳞片还发着微光。
“看!这鱼居然没死!”他眼睛亮晶晶的,“刚才在母巢里捡的,它好像认主,总跟着我游。”
那小鱼确实围着贝壳边缘转,像在撒娇。众人都凑过来看,七嘴八舌地给鱼起名字——“小光”“鳞鳞”“深海来客”……最后还是贾玲拍板:“叫‘元宝’!瞧这亮闪闪的,多吉利!”
夕阳沉得更低了,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沈腾不知从哪摸出个吉他,弹起不成调的曲子,猪八戒跟着哼,跑调跑到天边;孙悟空把金箍棒当麦克风,吼起《敢问路在何方》,跑调比猪八戒还离谱;张艺兴和迪丽热巴在旁边跳着不成体系的舞,笑得前仰后合。
林晔靠在马嘉祺肩上,看着这场混乱又热闹的“庆功宴”,突然觉得,那些所谓的“副本”“任务”“恐惧”,都不过是为了让这群人凑在一起的由头。真正重要的,是甲板上的风,手里的汽水,身边的人,还有这满船的烟火气。
“下一站去哪?”她轻声问。
马嘉祺望着逐渐亮起的星光,笑了:“不知道。但不管去哪,只要这群人还在,就不怕。”
远处的港口亮起了灯火,像一串落地的星星。救援船渐渐靠近,甲板上的笑声、歌声、起哄声,混着海浪拍船的声音,飘向很远的地方。
原来最好的旅程,从不是抵达终点,而是路上有一群吵吵闹闹的人,愿意陪你把每个“副本”,都走成热热闹闹的人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