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土中足有数丈!
三名黑衣人此时皆唇边淌血,气息微弱,命悬一线。
徐青林身影一闪,已立于三人面前。
领头者眼中布满惊惧,手指徐青林似欲言语。
然重伤之躯已难发声。
徐青林双目异光流转,直摄对方心神。
随即发问。
“尔等如何跨越死亡沙漠?来此究竟所图何事?”
领头者眼神渐转空洞,下一刻却被恐惧彻底吞没。
紧接着整个人开始剧烈挣扎。
双手抱头,状似痛苦不堪。
瞬息之间,头颅竟如瓜果般轰然爆裂!
徐青林眉峰微蹙,目光转向其余二人。
当其精神力触及二人识海之际。
无一例外,剩余两人亦面露骇然,随即头颅相继爆开!
宛如他们脑内早已埋下某种禁制。
一旦触及隐秘,便自毁而亡。
上官婉儿快步赶来,目睹地上三具无首之躯,心中亦是一震。
“本想以精神震慑迫其吐实,未料他们头颅竟直接爆碎。”
徐青林淡声说道。
上官婉儿面露惊容。
为守机密,竟设下如此狠厉禁制,纵隔万里亦能夺人性命。
“此等手段,实属罕见,难测这些人背后所谋究竟为何。”
“但徐公子当真深不可测,此前其中一人几欲取我性命。”
“未想三人联手,仍被你翻掌间。”
徐青林微微一笑,将七星龙渊剑还入鞘中,迈步前行。
“动身吧,继续赶路,早至大周京城。”
“我有预感,他们所谋之事,恐将掀起滔天波澜。”
上官婉儿闻言神色一肃,当即紧随其后。
...
数日后,二人终抵目的地,大周京城。
徐青林仰望眼前巍峨城墙,心下亦生几分惊叹。
论其宏伟,竟较之大明京城犹胜几分。
因有上官婉儿同行,二人未受阻挠便入城门。
随后未有耽搁,径直往皇宫方向行去。
忽见一队骑兵驰来,拦住二人去路。
为首者乃一年轻人,约二十余岁,相貌英挺。
端坐骏马之上俯视二人,嘴角挂着一缕难辨深意的笑。
“呵,上官大人回来了?在下还以为大人已客死他乡了呢。”
“此人莫非与上官大人关系匪浅?”
“早知阁下偏好此类清秀男子,直言便是,那怡春院内岂会缺少?在下明日便遣十余人送至贵府可好?”
京都街巷两侧,聚集了不少百姓。
见此情景,纷纷停步遥望,面含玩味之色。
“长孙公子又在外生事了。”
“那位是上官大人吧,遭长孙冲纠缠已非初次,却也奈何他不得。”
“谁让人家有位好父亲呢,即便是陛下近侧的红人女官,亦不敢开罪长孙大人。”
上官婉儿面颊绯红,怒声斥道:
“长孙冲,休得放肆!莫以为你父是长孙无忌,我便不敢处置你!”
徐青林瞥了长孙冲一眼。
原来此子便是长孙无忌之子,难怪这般跋扈。
竟敢在大周京都率骑兵招摇过市。
长孙冲神色倨傲:
“处置我?来,今日我便立于此处,你倒动我分毫试试!”
上官婉儿气得指尖发颤,似欲即刻出手。
徐青林轻按她肩,语气平静:
“何必与这般愚人计较,尚有要事待办,走吧。”
言罢,便领上官婉儿向左绕行。
此言一出,旁观者兴致愈浓。
“这少年何人?口气不小,竟敢如此叱骂长孙冲。”
“依长孙冲的性子,岂能忍让?其后那些骑兵可非虚设。”
“这少年怕是要遭殃了。
年轻人终究莽撞,徒惹祸端。
且看吧,他马上便有麻烦了。”
长孙冲闻言,顿觉颜面尽失。
众目睽睽之下,他岂能退缩?
当即厉声喝骂:
“你算何物?竟敢辱本少爷为愚人?”
“你这白面书生,可知在大周京都有万般手段教你生不如死?”
“此刻立刻跪地,自扇十记耳光,本少爷或可放你通行!”
徐青林目光一凛,周身气息微漾。
长孙冲当即被震下,狼狈倒地。
其后骑兵皆露杀机,跃跃欲动。
“若非身处大周京都,凭你方才之言,早已性命不保。”
徐青林淡淡说道。
围观人群见状,顿时哗然。
“这少年竟敢先行出手?他不知京都之内禁止私斗么?”
“你未察觉这少年竟是金刚境修为?观其年岁不过十五六,天赋如此惊人?”
“天赋再高又如何?此处非江湖之地,空有武力亦是无用。”
长孙冲挣扎起身,初时面露惊色,未料这貌若女子的少年竟有这般实力。
随即,羞愤之情汹涌而至。
他是何人?
当朝重臣长孙无忌之长子!
大周顶尖纨绔子弟之一。
在这京都城内,向来无人敢拂其颜面。
即便一品高手,见他也须尊称一声“长孙公子”
。
何曾如此狼狈?
更何况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此辱岂能容忍。
再者,大周女皇早有明令:京都境内武者不得擅自动武。
武曌即位之初那几年间,
曾有不信邪者欲挑战这位年轻女皇的威严。
一名天象境高手醉后滋事,误杀城卫军一人。
武曌当即下令,遣三名天象境皇家供奉将其擒入天牢。
次日即押至午门候斩。
当时虽有多位权贵求情,
武曌毫不动摇,下令将该天象境强者斩首示众。
自那以后,大周京都之内便鲜少有人胆敢公然动武。
“,给我拿下此人!”
长孙冲面容扭曲,冷笑着发出命令。
身后骑兵座下战马齐声嘶鸣,正欲向徐青林冲杀而去。
他虽行事荒唐,却并非毫无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