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铁笛仙马麟急步而来,神色凝重:“公主,吴用已离宫,但他临行前留下一句话——‘郑关西扣押信王府小王爷一事,恐与福王有关。’”
众人闻言俱是一凛。
郑关西者,辽东军阀也,拥兵自重,素来不服朝廷调遣。近日竟公然拘禁信王朱由检之子,借口查缉私盐,实则挑衅中枢权威。京城已有流言四起,称吴用故意将小王爷送入虎口,借刀杀人,清除异己。
“他是想挑起信王与福王之争?”方怡皱眉。
“不止。”朱徽媞冷冷道,“他是要让整个朝廷陷入猜忌漩涡。一边是藩王跋扈,一边是宗室被害,百官必将分裂,各怀心思。届时,谁还能顾及什么忠义道德?吴用正是借此机会,搅乱局势,为自己谋得更大的利益。”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不过,他或许低估了太子的潜力。这一次,或许不仅仅是他的棋局,而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命运转折点。”
窗外风声渐紧,乌云压顶,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雨飘摇。裂。到了那个时候,只有手中掌握兵权并且深得民心的人,才能够掌控整个天下大局,成就一番霸业。”
她缓缓转过身来,眼神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利剑一般:“立刻传令给鲁智深,让他在五台山招募僧人的事情务必加快进度,不可有丝毫懈怠;命令武松对锦衣卫内部进行彻底清查,看看是否有东厂的细作暗中渗透进来,一旦发现必须立即清除;至于林冲——就让他暂时按兵不动,冷静观察辽东地区的局势变化,等待最佳时机再做行动。”
夜色愈发深沉了。
吴用独自一人走在返回府邸的路上,他的衣袍已经被夜晚的露水打湿,步伐显得十分缓慢而沉重。路过的行人看到他这副模样,都还以为他是一个昏庸糊涂的老官吏罢了。然而又有谁能知道呢,这位表面上看起来像“贪官”的人,实际上正凭借着自己一个人的智慧和谋略,在暗中撬动着整个大明江山的根基,试图改变这个王朝的命运。
北方地区,建州女真正在积极地整顿军队、筹备粮草,努尔哈赤更是磨刀霍霍,野心勃勃地准备着一场大战;中原大地之上,李自成(晁盖转世)聚集了百万之众,他们高声呼喊着“替天行道”的口号,声势浩大;川蜀之地,张献忠(宋江转世)点燃香火举行祭旗仪式,自封为“大西王”,意图割据一方。就在这样一个乱世即将开启的关键时刻,一场由那些重生者所主导的朝廷内部的权力博弈,已经悄然拉开了帷幕,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较劲,准备争夺最高权力。
吴用抬起头,仰望着天空,他看到了北斗七星中的第七颗星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那正是当年梁山泊一百单八将不幸陨落的那个夜晚所对应的同一颗星星啊。
“这一世,”他低声喃喃自语道,“我不会再去做那些所谓替天行道的虚幻美梦了,我要成为——掌控天命走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