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暂且放在脑后。
毕竟就算他有意盯防,可渡鸦商会的人还是出现在了凉州城内,足以见得这群家伙无孔不入的本事,只要他们不想,林远很难捕捉到蛛丝马迹。
既然牧雅韵选择主动露面,就肯定不止这一次。
念至此,林远长舒一口气,来到三楼雅间内,正要用餐,房门却被敲响。
他循声望去,老冯心领神会,立马护在林远身前。
“什么事?”
“大人,您的酒。”
听到这声音,林远脸色陡然一沉。
他绝无可能认错,毕竟他也算是和这人相处了许久,怎么可能听不出她的声音?
“本官倒是不曾想过,你居然敢主动露面?”
林远半眯起眼,瞥向男扮女装,充当小厮的牧雅韵,沉声道:“你就不怕本官重新将你抓起来,斩首示众么?”
“我既然敢来,手中自然有能让林大人心动的筹码。”
牧雅韵勾起唇角,与在监牢中的心如死灰相比,反而更像是林远初见她时那般娇媚。
“谁说我一定对你的筹码感兴趣?说不定我只想找你报了那一箭之仇,你别忘了,我后腰上,还有你那个好弟弟留下的疤痕。”
林远信手一挥,老冯当即上前将牧雅韵控制住,再难挣脱。
“店小二是你杀的吧?”
“不是,但他的死的确与我有关,谁让他非要那般死心眼儿跟踪我?”
牧雅韵从容不迫的勾起唇角,媚眼如丝,继续道:“林大人,你的人弄疼人家了,不要这么粗暴好不好?”
“将人带回去,别打扰我吃饭的心情。”
林远懒得再与牧雅韵废话,也不想知道她为什么又回到了凉州。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等道理自古有之,既然店小二的死与她有关,她对此也供认不讳,那也没什么好废话的,先关押起来,留待明日问斩便是。
“林大人且慢,难道您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又回来了,而且还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出现在您面前吗?”
“不好奇,可以说完全不感兴趣。”
“林大人,与我做一桩交易如何?”
“老冯,你还愣着干什么呢,把人带走!”
“是。”
话已至此,老冯也不再迟疑,当即将牧雅韵押送出酒楼,交给袍泽兄弟押入监牢,他则是重返酒楼保护林远的安危。
“侯爷,人已经押送回去了,要先审一审么?”
“不用审,又什么好审的?与渡鸦商会有关,又害死了人,直接明日拉去菜场问斩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