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好手段!”
“一般吧,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蠢,连一点儿提防都不做,真以为我林远是任人欺压的软柿子?”
城墙上,借着火把的光,林远勉强能够看清颜博瀚那张晦暗不明的脸,冷笑道:“你可别睡得太安稳,小心我的人直接将你炸死!
不滚等什么呢?还是说你打算在夜间攻城?”
听着林远的讥讽,颜博瀚面色涨红却又无可奈何。
联军将士白天就已经耗尽了体力,选择夜里攻城根本就是主动送死,换做谁来都不可能犯这种愚蠢的错误,无奈,颜博瀚只能认栽,被林远白白恶心了一顿后,无功而返。
这一夜,林远倒是难得的睡了个好觉,甚至第二天西域联军都没有继续来攻城。
尽管眼下看上去形势一片大好,林远却认为不容乐观。
只可惜,城内已经没有制作手榴弹的原材料,并且如今大军围城,林远也不能拜托齐鸿振继续收购,眼下城内的手榴弹可以说是用一个就少一个。
偏偏这个时候,城内的将士都怀揣着一种盲目的自信,更是让林远头疼。
明明昨日的攻城战已经足够说明问题,可他们还是没有汲取教训的迹象,难道,非要一场大败,才能让他们清醒过来么?
念至此,林远长叹一口气,脸色愈发难看。
“老冯,城外的西域大军可有什么异动?”
“暂无什么异动,想来是昨夜的惊扰,让他们没能休息充分,今日不打算来攻城了。”
“这是好事,拖得越久,对我们就越有利,张老公爷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
老冯无奈摇了摇头,苦涩道:“派出去的人至今还没有传回消息,短时间内徐国公恐怕都无法得知如今凉州城究竟发生了什么。”
“怎会如此,张老公爷眼下分明已经开始对吐谷浑下手,就算是追查踪迹,也该有点线索吧?”
林远捏了捏眉心,早知道,他就应该派几个机灵的去,说不定还能碰碰运气。
“罢了,不说这些,你先陪我去监牢一趟。”
林远站起身,老冯紧随其后,先后来到监牢,如愿见到了牧雅韵。
经过这几日的冷落,她明显冷静了不少,再见到林远时,也没有了之前的底气,蜷缩在角落里,一声不吭。
“西域联军已经来攻城了。”
这几日,城外的动静可不小,就算林远不说,牧雅韵也心知肚明。
可让她万万不能理解的事,为何十万大军一连三天都没能攻下这座城池,甚至看起来,林远还留有余力。
“你难道就没什么想说的吗?你之前可是信誓旦旦的认为本官会如了你得意。”
“侯爷何必挖苦我一个弱女子,我这次来见侯爷,本就是想从这污泥之中脱身,侯爷不肯放过我,我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别把自己包装的那么楚楚可怜,和受害者似得,你做了多少孽,心中应该比我清楚,我向来不相信什么身不由己。”
迎着林远的目光,牧雅韵凄婉一笑,呢喃道:“所以,侯爷究竟想要做什么呢?我对侯爷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吧?”
“谁说的?你虽然人又蠢又笨,不仅自不量力,还喜欢自作聪明,但其实你还是有一点用处的。”
说着,林远信手一挥,狱卒当即将牢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