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告诉他们,在真正的、成体系的超凡威胁面前,他们这点不稳定的能力可能不堪一击?
他最终只是抬起沉重的手臂,拍了拍年轻戎尉的肩膀,铠甲相碰,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声音沙哑,却尽量显得平稳:“好好练。阵型要活,彼此照应……更要记住,你们的力量,来自赵国,当为赵国而用,亦当……慎之又慎。”
年轻戎尉似懂非懂,但听到廉颇的鼓励,还是用力点了点头,眼中光芒更盛:
“诺!上将军!我们一定小心,绝不给咱赵国丢人!”
看着年轻人跑开的背影,廉颇久久无言。
他知道,这些年轻人,这些残存的力量,是赵国最后的脊梁,也是最后的火种。
庙堂可以妥协,可以苟且,但他们不能。
他们必须站在最前面,用血肉和可能失控的力量,去面对一切明枪暗箭,妖魔鬼怪。
而他廉颇,能做的,或许就是在自己倒下之前,尽可能为他们撑起一片天,哪怕这片天,已经布满了裂痕,漏下腥风血雨。
他转身,面向东方初升的朝阳,那阳光暖洋洋地照在他冰冷的铁甲上,却照不进他心底最深的寒潭。
“武灵王啊……”
老将军在心中默念:“您的英灵戎山,可还听得见后世子孙的悲鸣?这‘幽骑尉’的传承,这赵国的风骨……难道真要断送在我辈手中了吗?”
无人回答。
只有军营的喧嚣,和远处邯郸城头飘动的、略显破旧的赵字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一声声压抑的叹息。
就在廉颇满心悲凉之时,一匹快马疾驰而来,信使翻身下马,单膝跪地:“上将军,雁门关急报!李牧将军大破匈奴,缴获无数!”
廉颇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希望。
大破匈奴,这可是久违的捷报!他猛地握紧拳头,心中的热血再次沸腾起来。
“好!好啊!”
廉颇连呼几声,多年未有的豪情涌上心头。
他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纵横沙场、意气风发的自己,也看到了赵国重振雄风的希望。
他不再犹豫,大踏步走向营帐,高声下令:“传令下去,为李牧将军送去嘉奖!”
此时,阳光洒在廉颇的身上,映照着他坚毅的脸庞。
他知道,赵国的未来或许就藏在这场胜利之中,而他,也要在这乱世之中,为赵国杀出一条血路。
廉颇终究是廉颇,热爱着赵国,思虑着赵国的局势,想到赵国中的蛀虫。
“不过,大的动不了,还不能动些小鱼。”
廉颇想到长平诡异的异常,王上又避讳莫深不允许任何人去碰,似乎又大恐怖。
“哼,本将查长平附近消失的伤兵营总行了吧?”
廉颇脸色阴沉下来:“最重要的是那些人有没有帮凶,有没有内应。”
“敢在我赵国土地上,残害我赵国将士……老夫定要揪出你们,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