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明后天可能要去一趟京城,可能要待个一两天。”
彭秀嗯了一声:“放心吧,家里头有我呢,你忙你的就行。”
第二天一早,沈传就坐上了班机飞往了京城。
虽然袁元德在电话里头说让他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好再去京城也不迟,但沈传不可能真的等个四五天再过去,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哪怕到了京城第一时间没能见到俞检,那起码也可以和袁检还有政法委的宋书记商量商量。
最高检袁元德办公室內。
沈传等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终於见到了袁元德的面,袁元德办公室里头的客人一个接一个,有不少沈传都比较眼熟,都是国內司法体系內举足轻重的人物。
当然,沈传现在也勉勉强强算是其中一个。
“来啦。”
袁元德微微靠在椅子后背,揉著眉心,指了指水壶:“热水瓶里有水,自己倒吧。”
沈传起身先给袁元德茶杯里续上,隨后给自己泡了一杯。
不得不说,袁元德办公室里头的茶叶確实要比自己在汉东喝的要香,是一种不同的滋味。
沈传倒好水坐在了椅子上:“袁检,我手头上没有比这件事情更加要紧的了,所以第一时间就先来了京城。”
袁元德伸出手指虚点了点沈传:“你啊你,现在知道要紧了,做事的时候怎么没有多想一想,胆子倒是很大。”
沈传回应道:“袁检,这件事情確实是我深思熟虑过的,而且我认为確实已经到了应该改变的时机了。”
袁元德脸色和缓,他缓缓道:“你说的没有错,政研室那边早就有过相关报告提交给我们,近些年的负面舆情確实越来越汹涌,而且很多都和我们司法机关有著不可割裂的关係。”
“我们也確实著手在推动这件事情,也制定了一系列的措施打算实施,甚至连试点的方向都快要敲定了。”
“你这样一弄,倒是让我们前期的一些工作都白费掉了。”
沈传点头说道:“袁检,我之前没有和您沟通,这点確实是我做的不到位,但我觉得有些事情过度求稳反倒会让自身陷入泥潭。”
“一些法律法规的制定,確实是需要慎之又慎,需要多方考量,要一点点的打磨。”
“但我们现在做的无非是转换理念和转换一种宣传方式而已。”
沈传说道:“我们的立场是鲜明的,就是坚定不移站在人民群眾这一边,只要这一点不动摇,我认为其他的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
袁元德微微嘆了口气:“沈传同志,你说的我都知道,可问题是有部分同志未必会这样想。”
袁元德没有多谈这个话题,想了想说道:“俞检大概下午三点钟左右有空,你好好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