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同一时间,墮姬也收到了童磨的传讯。
“墮姬妹妹,鬼杀队的人潜伏进来了哦!”童磨用轻快的语气说道。
“真的吗你发现了吗”墮姬双眼陡然亮起,赶忙追问,“是柱吗”
“这个嘛,谁知道呢”童磨含含糊糊地说,“我只抓住了一个啊。”
“但是我有个好点子哦!”
“什么”墮姬垮下脸来。童磨大人想出的好点子什么时候靠谱过
“当然是把他们引出来啦”童磨兴致勃勃地说,“我有一个非常棒的想法,墮姬妹妹要不要一起来玩”
听著他的讲解,墮姬脸上渐渐失去了表情。
总觉得认识童磨大人是一件很难为情的事情啊。
……
“原来如此,已经找到鬼的踪跡了。”
“伊之助好厉害!”
正沉迷做家务的炭治郎收到了宇髄天元的联络,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扫帚。
“很抱歉没有打听到您夫人的踪跡。”
“大家都认为须磨小姐逃跑了,房间里还留下了一本日记,恐怕是偽造的。”
“我知道了。”宇髄天元点点头,“在这种地方,失踪的人確实不会被深究。”
“那么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炭治郎依然是那副干劲十足的样子。
“待在这里,没有特殊情况不要出去。”宇髄天元说,“遇到紧急事件的话,你可以自行做出决断。”
“是!”炭治郎应道。
从时任屋离开后,宇髄天元又无声无息地潜入了京极屋。
这家店里此时却有些混乱。
“老板娘,辉月花魁不见了,连同今天新来的善子一起!”
“该不是又在躲猫猫吧。”老板娘心累且熟练地组织著人手搜寻,“还是说溜出去玩了”
宇髄天元躲在角落里,注意著店內匆匆来往的人。
预先说好的紧急联络手段没有得到回应,我妻善逸失踪了。
“这么快就有人失去了联络,看样子情况比我想像中要严峻啊。”
“有种不妙的预感,却又像是被烟雾笼罩似的……”
宇髄天元深色凝重地离开这家店,坐在房顶上陷入了沉思。
“看来这里的情况有必要匯报给主公大人知晓。”
谨慎起见,他暂时离开吉原游郭,向鬼杀队总部传回了一封信。
望著鎹鸦在夜色中振翅远去,他默默返回了游郭。
……
“晕晕乎乎的感觉,好熟悉……”
善逸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目光呆滯地看著陌生的天花板。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他皱眉回忆著,失去意识之前的记忆瞬间浮现了出来。
糟糕了,辉月小姐有危险!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
善逸转头看了过去。
“哇啊啊——这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到这里来了!我要向天元大人告状!”
面容秀丽的黑髮女子跪坐在地板上,眼角掛著晶莹的泪花。
“笨蛋须磨!很显然我们是被抓来这里的!”
留著金色刘海的女性凶巴巴地说道,双拳握得紧紧的。
“誒——为什么会这样天元大人你在哪里啊”
最先出声的女子哭得更凶了。
“別光顾著哭,给我好好想想该怎么离开啊!”
“不可能的吧,牧绪姐你知道我很菜的吧一下子就被抓住了,不要对我抱太大期望啊!”
“须磨,不许说丧气话!”牧绪一拳捶在她的脑袋上。
“哇啊啊——做不到的啦!”须磨仰著脑袋哇哇大哭。
“你们两个別闹了,必须先弄清楚现在的情况才行。”第三个女子开口说道。
她原本正安静研究著封住门窗的一条条粉红色绸带,这时转过头来看著两人。
“雏鹤姐!”须磨连滚带爬地躲在她身后,“牧绪姐欺负我!”
牧绪气呼呼地衝著她举起了右拳。
善逸眨了眨眼睛,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你们是……”
“我们是宇髄的妻子!”须磨吸著鼻涕说。
“你们三个就是……”善逸的嘴巴渐渐张大,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那个宇髄天元的老婆”
那个可恶的男人,三个老婆竟然都这么可爱这么漂亮!
真是罪该万死!
哪有自己这样深情专一,全心全意只喜欢禰豆子一个。
善逸的牙齿都快咬碎了。
“小妹妹,你是谁”须磨凑过来好奇地问。
“我妻善逸,是特意来救你们的人!”善逸一脸正经地耍帅,“还有,我不是小妹妹。”
“啊——”须磨眨巴著豆豆眼,“那么,小姐姐”
“不对!我是男性!男性!”善逸跺著脚强调道。
他抬手想要拽掉头上花里胡哨的珠花和髮簪,结果扯痛了头髮,疼得眼泪汪汪。
“好疼!一时半会解不下来!”他捂著脑袋嘶嘶吸气。
“欸——好漂亮的小弟弟!”须磨握著双拳放在脸颊旁边。
“別说废话了,赶紧想想该怎么出去啊!”牧绪在另一边冲两人吼道。
她双手抓著一条绸带使劲拖拽著,拖出老远的距离后又被狠狠弹了回去,整个人撞在了绸带交错而成的墙上,脸都挤扁了。
“这些可恶的蚯蚓带子!”她摸著自己的脸颊,气冲冲地抬脚踹著。
狠狠踹了几脚后,她停下动作在身上摸索著。
“你们身上有带武器吗”
“我的苦无都不见了!”须磨可怜兮兮地说。
雏鹤拔下头上的簪子试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髮簪的质地太软了,派不上用场。”
“你们有没有看见……”善逸四处张望著。
视线在房间里摆放的家具和乐器上扫过,最终停留在角落里的一道身影上。
“辉月小姐!”他迅速凑了过去。
童磨將眼睛睁开一条细缝,偷偷打量著几人。
看到善逸跑过来时,他这才张开双眼,一脸懵懂无辜地环顾四周。
“啊嘞嘞,这里是哪里呀”他声情並茂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