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在这时则会帮忙抵挡住攻击,为对方守住防御的漏洞。
在这个过程中,伊黑小芭內也发现这些冰人偶总会对蝴蝶忍手下留情,而对自己则是往死里打。
他知道自己被针对了,但是看著蝴蝶忍咬著牙与自己並肩作战的可靠身影,將要问出口的话被他咽了回去。
不论这其中是否有隱情,身边的同伴都是值得信任的。
至於隱藏的真相与故事,那都与现状无关,总有一天也会浮出水面。
蝴蝶忍则是显得十分沉默,脸上时常带著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表情严肃而沉闷。
到现在为止在战斗中经歷的一切,都证明了她的猜测的正確性。
真的是童磨先生吧。
並且,他想杀死伊黑先生。
心中的猜想越是篤定,她越是要拼尽全力保住伊黑先生的生命。
不管是对於同伴的保护,还是说……她並不希望在此彻底决裂,让一切变得再也无法挽回。
“所以,休想得逞,混蛋!”
蝴蝶忍怒气冲冲地竖著眉头,挥舞细剑切碎一次次试图把两人分隔开的冰晶,再一次站在伊黑身边。
两人配合无间,抵御著重重的冰雪风暴。
在这样的僵持中,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每个人都已经疲惫不堪,身上带著大大小小的伤痕。
但没有人放弃,所有人都咬牙坚持著,用生命在奋战。
宇髄天元与妓夫太郎的战斗在持续著,似乎无休无止。
隨著体力的流逝,宇髄天元从一开始占据上风,到势均力敌,再到现在又一次落入下风。
但在完成了谱面后,他能够儘可能减少自己受伤的次数,这才战斗到如今。
屋顶上,炭治郎、伊之助和善逸都已经是气喘吁吁。
禰豆子因为使用了太多次血鬼术,眼睛都睏倦地闔上了一半。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神速!”
伴隨著响亮的雷声,一道快到极致的雷光划破天际,打破了墮姬蓄势已久的一次攻击,化解了眾人的危局。
善逸最终还是用出了对身体负担极大的神速,在关键时刻起到了作用。
但战斗时间太久的疲惫感加上神速的负担,让他的双脚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了。
“可恶,凭什么你们能坚持到现在啊!”墮姬气得跳脚。
她才是鬼好不好,这些傢伙都疲倦得摇摇欲坠了,为什么还这么顽强!
“別小看我们啊,蚯蚓女。”伊之助將刀刃舞动成旋涡,站在眾人的最前方。
“都说了不准叫我蚯蚓女!”墮姬叫嚷道,“我的名字是墮姬,墮姬!”
再这样侮辱她的话,她就要……就要哭了啊!
“原来如此。”炭治郎恍然大悟地说。
“但是你之前一直没有告诉我们你的名字,所以我们也没办法用名字来称呼你啊。”
虽然脚步有些摇摇晃晃,炭治郎那双深红色的眼睛依然明亮如初,闪烁著清澈愚蠢的光芒。
“哈”墮姬和伊之助都张大嘴巴看著他,表情一瞬间同步了。
迎著炭治郎真诚无比的目光,墮姬沉默了,犹豫了,怀疑起了鬼生。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问题
因为没有从一开始就报上姓名,所以才会被別人用外號称呼
墮姬板著张美丽的小脸,陷入了沉思。
“不对!我长得这么美,肯定不是我的问题!”
许久之后,她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气冲冲地继续甩动绸带,向著这些討人厌的小鬼抽了过去。
而在寒冰领域之內,两人支撑得尤为艰难。
他们面临的困难不仅有连续不断的攻击,还有呼吸的受限,身体上积累的疲倦,以及无法避免的冻伤。
皮肤被一次次冻结,身体已经完全麻木了,伤口流出的血液都结了冰。
他们只是凭藉著经验和本能,以及不屈的意志,憋著一口气才支撑到现在。
晶莹美丽的冰莲花在周围接连绽放著,云靄般的冰雾瀰漫其间,这座寒冰的牢狱在外面看起来更像是飘渺梦幻的仙境。
童磨站在形形色色的人群边缘,抬头望著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竟然真的坚持到了现在……”他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