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履带就已经轰鸣著碾过了他们的堑壕。
躲闪不及的日偽军,直接被压在了履带之下,成了一滩肉泥。
紧隨其后的八路军步兵,立刻跳进堑壕,端著枪清理残余的敌人。
狭窄的堑壕里,双方短兵相接。
战士们手里的衝锋鎗、半自动步枪,瞬间就展现出了压倒性的优势。
日军手里的三八大盖,打一枪就得哗啦一声拉动枪栓。
往往第一枪没打中,就再也没有开第二枪的机会了。
而八路军战士手里的衝锋鎗,可以持续不断地倾泻火力。
不少日军士兵,刚拉开枪栓,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就算侥倖躲在堑壕拐角的日军,也被半自动步枪的持续火力压得死死的。
连探身射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著敌人一步步逼近,最终被清理乾净。
也有少数悍不畏死的日军士兵,红著眼抱著集束手雷和炸药包。
想要趁著短兵相接的混乱,衝上去炸毁坦克和装甲车。
可跟在战车两侧的八路军步兵,根本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衝锋鎗一扫,刚衝出来的日军,就被子弹撂倒在了半路上。
多数日军,在衝锋的过程中就被打死,根本靠近不了战车半步。
他们怀里的炸药包,还没来得及拉弦,就被子弹击中,提前发生了爆炸。
剧烈的爆炸在日军自己的队伍里炸开,瞬间掀飞了周围的一片人。
哭喊声、惨叫声,在狭窄的堑壕里此起彼伏,乱成了一锅粥。
赤峰、绥中两个方向的攻势同时展开,並且进展都极为迅速。
日偽军的防御阵地,在如此凶悍的进攻面前,根本没发挥出半点预想中的作用。
一夜之间,整条防线千疮百孔,到处都是被撕开的口子。
溃败的气息,像瘟疫一样,在日偽军的队伍里疯狂蔓延。
瀋阳,日本关东军司令部大楼,灯火彻夜未熄。
作战室里烟雾繚绕,地上的菸蒂扔了一地,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香月清司背著手,站在巨幅作战地图前,目光森冷得像冰。
桌上摆著赤峰和绥中两个方向发来的急电,纸页被他捏得皱成了一团。
他的对面,参谋长上杉明太低著头,腰弯得很深。
语气沉重地匯报著当下的战况,声音里带著藏不住的迟疑和慌乱。
“目前敌军在赤峰、朝阳方向的攻势极为凶猛。”
“三浦晋太郎的部队,一夜之间丟了多个核心阵地,整体向后溃退了3公里。”
“开战头一晚就打成这样,对我们来说,几乎等同於全线溃败了。”
“绥中方向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
“敌人发动了前所未有的猛攻,大批装甲部队全部投入了战场。”
“西川平三郎的部队,虽然靠著预设工事勉强抵抗。”
“但阵地上的多数火力点,都在敌人的炮火覆盖下被摧毁,根本没发挥作用。”
听著上杉明太的匯报,香月清司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难看。
嘴角的肌肉不住地抽搐,握著军刀刀柄的手,越攥越紧,指节都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