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珍视的错觉。
可胸腔里那颗心,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
身后,蔺云琛的手臂环了过来,将她揽入怀中。
他的胸膛温热坚实,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下敲击着她的背脊。
她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
黑暗中,他的吻落在她颈侧,温热而绵长。手
指探入睡袍,抚过腰间细腻的肌肤,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克制的温柔。
沈姝婉闭着眼,睫毛轻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那些药粉开始起效,皮肤下的痒意渐渐退去。
可另一种更隐秘的燥热,却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这不是药物的作用。
蔺云琛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绷,动作顿了顿,在她耳边低语:“放松。又不是第一次了。”
沈姝婉咬紧下唇。
她不该这样的。
可她控制不了。
帐幔轻摇,烛影晃动。
缠绵的声响从锦帐内溢出,宛若一曲暧昧的夜歌。
门外,春桃倚着廊柱,听着里头隐约传来的动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沈姝婉……这个贱人!
淑芳院内,灯火通明。
邓媛芳坐在镜前,已经卸了妆,露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
她手中握着一把玉梳,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长发,眼神却空洞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秋杏端着安神茶进来,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暗暗叹气。
“少奶奶,夜深了,该歇息了。”
邓媛芳没动,只轻声问:“她回来了?”
秋杏顿了顿,低声道:“在月满堂,今夜恐怕不会出来了。”
邓媛芳手中的玉梳啪地一声掉在妆台上。
她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贱人……”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这个贱人……”
秋杏慌忙上前:“少奶奶息怒!”
邓媛芳眼中布满了血丝,“一个替身,登堂入室,风头出尽,连蔺云琛都……”
她说不下去了。
那种被取而代之的恐惧,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忽然想起白日里,姚玉娘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一个替身,倒比正主还像样。”
邓媛芳跌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膀轻轻颤抖。
许久他才放下手。脸上已没了怒意,只剩一片冰冷的死寂。
“去,”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告诉春桃,从今日起,给我盯紧她。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我都要知道。”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
沈姝婉拖着疲惫的身子,悄悄离开了月满堂。
晨露未晞,庭院里弥漫着清冷的雾气。
她裹紧身上的披风,脚步虚浮地走在回听雨轩的小径上。
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皮肤下的燥热尚未完全褪去。
胸口,因昨夜那般折腾,奶水已有些抑制不住地渗出,浸湿了内里的小衣。
她必须尽快回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