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想办法”,不过是她榨取这些末路贵族最后价值的藉口罢了。
不过川岛芳子没想到的是,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被老狐狸石原莞尔,看在了眼中。
与此同时。
奉天城內的其他汉奸高官、遗老遗少们也陷入了空前的恐慌。
有人开始秘密变卖家產,搜刮金银细软。
有人四处托关係,寻找门路,试图混入鬼子侨民撤退的队伍。
更有甚者,精神崩溃,整日借酒消愁,或是一病不起。
昔日繁华的“新京”奉天,如今已被末日来临的恐惧彻底笼罩,空气中都瀰漫著绝望的气息。
他们仿佛已经能看到,奉北野战军那猎猎的战旗,正朝著这座偽满的“都城”。
席捲而来。
……
数日过去!
从前线传来的情报一份比一份糟糕。
首先是奉北野战军。
在四平城取得了决定性胜利之后,奉北野战军並没有趁势对常春进行猛攻。
而是採用了围而不攻的策略。
大军径直南下。
直扑奉天!
这让奉天城內的小鬼子、关东军惊慌失措。
然而!
消息似乎一天一个样。
在抵达奉天之后不久,大夏国的奉北野战军也没有对奉北发起进攻。
其主力部队!
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扑景州。
对於奉北野战军的行进方向,关东军高层並没有任何的意外。
小鬼子关东军的高层並没有智商掉线。
它们也认识到!
奉北之战的关键节点,就在景州。
就在塔山!!
因为,在这一带战场上。
双方都投入了海量的部队进行“决战”。
炮火声隆隆作响!
似乎整个奉北地区,都打成了一锅粥。
乱成了一团!
奉天城。
偽满“帝宫”內。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偽帝瘫坐在龙椅上。
其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扶手上的鎏金雕龙,仿佛要將这象徵权力的图腾生生剜下。
此刻的它!
那还有什么“復国”的野心,从成为“亡国之君”到“傀儡。”
偽帝知道在奉天再待下去,等待它的只有清算。
所以它做梦都想逃出奉天,逃出奉北。
此刻的偽帝!
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皇上!“
参议府议长、大汉奸臧式毅的声音带著几分试探,“关东军司令部传来消息……”
“石原莞尔参谋长已经同意安排专机......“
“专机“偽帝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隨即又黯淡下去。
“什么时候”
“去哪里”
“能带多少人“
臧式毅面露难色:“具体安排,川岛芳子小姐会亲自向陛下说明。“
与此同时。
在奉天城另一端的大臣官邸內,大汉奸张景惠正焦躁地在书房內踱步。
这个曾经在东洋人面前卑躬屈膝的汉奸,此刻脸上写满了惶恐与不安。
“父亲,“张梦实推门而入,手中端著一杯参茶,“您已经一天没休息了。“
张景惠猛地转身,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臂:“梦实,你听说没有”
“皇上要坐专机走了!”
“川岛芳子安排的!”
“咱们也得想办法!“
张梦实不动声色地放下茶杯:“父亲稍安勿躁。”
“我已经托人在打听消息了。”
“不过......“他故意顿了顿,“听说专机座位有限,只怕......“
“不管花多少钱!“张景惠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们必须离开奉天!”
“苏长青的部队一旦打过来,咱们这些人都得......”
这个大汉奸说到这里,突然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说下去。
张梦实看著父亲这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他轻声道:“父亲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走出书房,张梦实的脸色立即凝重起来。
作为潜伏在偽满高层的地下党员,他必须立即將这个重要情报传递出去。
只听得张梦实嘆了一口气,抬头望了望夜空。
心头!
可谓是五味杂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