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楼下大门口接个人,叫多利,英国人,一米八八,穿手工定製的温莎领白衬衫,左手手腕上有一道很淡的疤。”
林一眠把系统给出的信息复述了一遍。
周噗噗的嘴巴微张,平板电脑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他刚刚还在搜索全球顶级安保嚮导的资料,其中排名第一的传奇人物,代號正是“多利”。
但资料显示此人早已退休,归隱在苏格兰高地的一座古堡里,任何机构都联繫不上。
“他……他是……”
“我爸妈的环球旅行导游兼翻译兼厨子兼司机兼保鏢。”林一眠补充道,“你去交接一下,顺便把这个给他。”
说著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片。
那张卡片通体漆黑,没有任何银行標识,只在中央有一个由复杂光线构成的徽记,正是系统商城里那张旅行金卡的模样。
周噗噗接过卡片,感觉那轻飘飘的卡片重若千斤。
隨后不再多问,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作为一名【高智商精英助理】,当僱主展现出超越常理的能力时,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闭上嘴,然后完美地执行命令。
……
第二天上午,炽垣市国际机场,候机楼。
林传峰和陈芳侷促地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显得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们连夜从老家赶来,只带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装著几件换洗衣物和家里的房產证。
“一眠,这……这是要去哪儿啊怎么这么大阵仗”
陈芳看著身边那位穿著笔挺三件套、一丝不苟的外国男人,小声地问著儿子。
“妈,这是多利先生,未来两年,他会照顾你们的衣食起行。”
林一眠將一张黑色的卡片塞到母亲手里,
“密码是我的生日。想买什么就买,別给我省钱。”
陈芳捏著那张冰凉的卡片,手都在抖。
“这得花多少钱啊……我们就是出去转转,用不著这样……”
一旁的林传峰拉住了妻子的手,他看著儿子,这个他曾经以为还需要自己庇护的孩子,不知不觉间已经长成了一棵可以为他们遮风挡雨的大树。
“听他的。”林传峰只说了三个字。
林一眠又转向多利:“多费心。”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林先生。”
多利微微躬身,用一种纯正无口音的普通话回答,
“所有行程均已规划完毕,第一站是马尔地夫的私人岛屿,让二位先適应一下海岛气候,放鬆身心。”
“所有行李已提前消毒並空运至目的地。”
广播里响起了催促登机的提示音。
陈芳的眼圈红了,拉著林一眠的手不肯放:
“一眠,你一个人在这里,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別老吃那些不健康的东西……”
“知道了,妈。”
林一眠没有再说更多安慰的话,只是张开双臂,將父母一起轻轻拥入怀中。
他能感觉到父亲僵硬的背脊和母亲微微颤抖的身体。
鬆开手,后退一步。
“去玩吧,玩得开心点。”
林传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拉著还在抹眼泪的陈芳,跟著多利走向了登机口。
看著父母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林一眠脸上的温和才慢慢褪去。
既然他的软肋已经安排到位,那么娱乐圈的地动山摇,还將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