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心中,同样升起一抹希望,这次在截胡两大飞熊身上,他燃灯,可谓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分一位飞熊当弟子,不算过分吧
“至於公豹你,便由.....赤精子教导吧,如何”
燃灯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心如死灰。
他燃灯,就是当牛做马,累死在崑崙山上,老师难道也不肯给他一次机会吗
赤精子喜滋滋的出列,恭恭敬敬道,“弟子,多谢老师,一定会认认真真教导好飞熊的。”
燃灯心中,被无穷的愤懣淹没,迈出了一步,“稟老师,弟子有话要说。”
元始眉头微蹙,扫过燃灯,“怎么,你还有何话说”
燃灯强顶著圣人大威压,艰难道,“这次得飞熊之人,弟子还算有些功劳,弟子希望能教导飞熊。”
看著白玉地砖上,艰难开口的燃灯。
元始眼底深处闪过不屑,区区一废物,也想教导飞熊
元始扭头,看向了崑崙眾金仙,“副教主的请求,汝等以为如何”
“稟老师,副教主,统领吾阐教上下琐事,平日里恐怕没什么时间,以弟子看,还是赤精子师兄来教导比较合適。”
“是啊,副教主管理崑崙,哪还有时间教导飞熊,还是得赤精子师兄来。”
眾人七嘴八舌,意见一致的推举赤精子。
燃灯脸色,变得惨白起来,低下了头,不再说话,只是拳头,不知何时,紧握了起来,指甲深陷皮肉中,燃灯却丝毫不觉得痛。
肉体上的痛,和心中的痛比起来,不足万一。
“既如此,申公豹,还是由赤精子负责教导。”
庆云上,元始一锤定音,决定了申公豹最后的归属。
“白鹤,先把两人梳洗一下吧。”
“是,老爷。”
“两位师侄,隨我来吧。”白鹤领著申公豹,姜子牙,出了玉虚宫。
白鹤,南极仙翁门下唯一弟子,侍奉在元始身边,称呼眾金仙为师兄,自然算是申公豹等人的师叔了。
两位飞熊离去后,元始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锐利的眸光扫过眾人,让眾金仙肌肤变得一紧,心里变得忐忑起来。
怎么一下得了两位飞熊,老师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你们这次办事,很不错,为师很欣慰。”
良久,元始才缓缓开口,顿时让眾金仙心头一松。
“但是。”
元始一句话,立刻又让眾金仙紧张起来。
“大劫將至,天地间劫气,日益攀升,吾阐教,得了两大飞熊,於封神中,可占据主导地位,汝等务必要好好教导飞熊,於封神中,大放异彩。”
“是,老师。”
崑崙眾金仙大喊一声,正准备退出玉虚宫时。
崑崙山西边,一道无上大威压,席捲天地。
准提,身穿破烂道袍,身后携无数西方弟子,气势汹汹赶来,不一会儿,便落到崑崙山上。
“元始师兄,汝门下弟子,夺我西方教弟子,这件事,怎么说”
准提气的脸都是白的,药师带著西方眾弟子回到须弥山,说明情况后,准提立刻率大队人马前来崑崙山,准备找回场子。
玛德,西方教洪荒无数万年,从来都是西方薅別的地方羊毛。
这么大的亏,西方还从未吃过,这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元始从玉虚宫中走出,一脸阴沉,“吾阐教弟子,夺你西方弟子,准提,你在胡言乱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