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化作一道流光,飞回了崑崙山。
解决了粮草问题,姬发脸色好看了些,不再绝望。
广成子,南极仙翁,则单独把姜子牙,申公豹叫了出来。
姜子牙,申公豹不明所以,面上带著疑惑,看著广成子。
广成子脸色平淡,將圣人慾牵引九天银河之水,倒灌楚州的事,给二人说了一遍。
姜子牙听后,脸色惨白如纸,“引天河之水,倒灌九州不妥,此事万万不妥啊,师兄可知道,楚州中,生活著多少百姓”
申公豹同样面露不忍,“淹了楚州,亿万百姓为之陪葬,惨,太惨了。”
广成子不置可否,点头道,“吾当然知道。”
“但若不淹了楚州,西岐哪里来的胜算”
姜子牙,申公豹,一言不发,皆沉默了。
广成子率先看向了申公豹,“公豹,此事事关重大,极为重要,你若去了,吾定在西方两位师叔面前给你美言。”
广成子,生平最看不惯湿生卵化,披毛戴角之辈。
姜子牙,凡人,申公豹,是只野豹,二者比较,广成子还是更厌恶申公豹多一些。
“美言几句呵!”
申公豹笑了,空手套白狼,阐教眾仙玩的还真6啊。
在圣人面前美言几句,便想让他背此等滔天业力,门也没有。
申公豹油盐不进,反而阴阳怪气道,“不如广成子师兄去吧,吾也去玉虚宫中,在玉虚圣人面前给你美言几句”
被最看不起的湿生卵化,被毛戴角之辈拒绝,广成子脸色阴沉,刚想发怒。
但又想到,阐,西方教还在合作,只得忍下这口怒气,看向了姜子牙。
“子牙,这次行动,牵扯到大商,西岐国运之战.......”
广成子又开始pua起姜子牙来
姜子牙坚持道,“为了获胜就要眼睁睁看著千万级数的百姓被淹死,此事,子牙不为。”
姜子牙,在崑崙山上学了不少神通,下山后,也读了不少书,虽然辅佐西岐,但还是有原则的。
引天河之水,倒灌楚州,这事太大了,一旦干了。
姜子牙三个字,將会被永远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超生。
见姜子牙拒绝,广成子脸色阴沉,“子牙,此乃圣人法旨,你要忤逆老师的话不成”
广成子直接搬出了玉虚法旨来压姜子牙。
玉虚法旨,高高在上,迸发出浩瀚无穷的圣威,压向姜子牙。
姜子牙,挺起了脊樑,不接圣人法旨。
圣人法旨上,威压愈发变大,姜子牙承受不住威压,单膝跪下,玉虚法旨,缓缓落於姜子牙身前。
广成子一只手,放在姜子牙天灵上,使用醍醐灌顶之法,將龙族控水之法传授给了姜子牙。
“此乃龙族控水之法,三日內,使用此法,引天河之水,淹没楚州,便是大功一件。”
广成子说罢,携南极仙翁离去。
原地,仅剩下了姜子牙,申公豹二人。
申公豹欲言又止,道,“子牙大哥,真的要这么干”
姜子牙面露犹豫,攥紧了双手,指甲刺入肉中,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许久后,姜子牙抬起头,“吾不会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