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名身段窈窕,体態优美的蚌女在旁侍奉。
一人捏肩,一人递水果,一人捏脚,一人躺在烛龙怀中。
一人在旁奏乐,数人在烛龙面前起舞。
温香软玉在手,乐的烛龙眉开眼笑,“老祖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接著奏乐,接著舞!”
烛龙沉浸在温柔乡中,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烛龙面上露出怒意,“什么人滚进来。”
熬润小心翼翼进来,瞥了一眼烛龙的奢靡生活,左脚微微抽搐,连忙道,“老祖,敖润有要事稟报。”
“要事!”
烛龙无奈的气氛,挥挥手,“你们先下去吧。”
蚌女等人如蒙大赦,连忙下去。
烛龙看著敖润,开门见山,“什么事”
敖闰小声,將石猴再次出海,且佛门三尊者跟隨的事,告诉了烛龙。
“再次出海了,这次的方向是去哪”
烛龙眉头微蹙。
“西牛贺洲方向。”
烛龙双目微眯,忽然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敖润在一旁道,“老祖,佛门三尊者跟隨,定不是什么好事,不如咱们先將那猴子截下来”
烛龙点头,“这次,不要截了,但可以適当给佛门的人添点堵。”
烛龙丟给敖润一个眼神,敖润当即心领神会,“是,老祖。”
茫茫东海,风平浪静,艷阳高照,石猴躺在木船上,翘著二郎腿,眯著眼,时不时丟一颗葡萄进嘴里。
九天,佛门三尊者紧紧盯著石猴,脸色阴沉。
瘊子吃饭时,他们得盯著,猴子睡觉时,他们也得盯著,堂堂佛门尊者,何时干过这种活
忽然,海面上掀起一阵风浪,石猴木船,顿时摇晃不平。
观音菩萨见状,立刻打出一道法力,维持木船平衡。
佛门大兴,一等一的重要,必须要百分之百的把石猴,安全送到西牛贺洲。
这时,海面上,浮现出几只虾兵蟹將,驾驭海浪,团团围住了石猴。
“兀那猴子,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啊”
虾兵蟹將身上毫无煞气,反而衝著石猴挤眉弄眼。
当初,东海一战,烛龙,镇元子,陆压大战圣人。
石猴看在眼中,知道海中龙族,曾帮过他。
此时见虾兵蟹將这副样子,顿时笑道,“俺从花果山来,要到西牛贺洲去。”
虾兵蟹將脸上露出了瞭然,“那你知不知道,从俺们东海海面上过,得交过路费”
“过路费”
石猴睁大了双眸,从船上提了几提香蕉,笑道,“几位將军久在海中,这些新鲜水果算不算数”
几位虾兵蟹將佯装大怒,“一点破香蕉就想打发俺们不够,不够!”
“那几位虾大哥想要啥”
“花果山上,灵气浓郁,隨便弄几百斤人参首乌让弟兄们享用吧。”
九天,佛门三尊者气的牙痒痒。
踏马的,贪,实在是太贪了!
观音俏眉一竖,“让贫僧替烛龙教训教训他们。”
观音屈指一弹,一道法力射出,打在那虾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