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武功经这七日疗伤,不仅补全了往日缺憾,更借着阴阳相济的契机臻至化境,放眼江湖,能与他抗衡者已寥寥无几,妥妥跻身绝顶之列;
身边的红颜知己,非但没因他的手段怨恨,反倒这般善解人意,这份失而复得的暖意,比任何武功突破都更让他心醉。
如此境遇,夫复何求?
未来的光景,竟像一幅铺展开的绚丽画卷,清清楚楚映在赵志敬眼前:
江湖任他纵横,想走便走,想留便留,再无人能拦;
武林中的权势地位,只需他稍一伸手,便如探囊取物般唾手可得;
醒时能执剑立于风口浪尖,掌控天下风云变幻,看世人对他俯首帖耳;
醉时能拥着怀中美人,卧于暖榻之上,听她软语温言——这般快意人生,是他从前连敢想都不敢细想的!
想到此处,赵志敬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畅快,仰头发出一声大笑!
笑声雄浑有力,裹着他此刻沛然的内力,撞在屋顶的瓦片上,竟震得檐角的灰尘簌簌落下,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满是意气风发的张扬。
他心情好到了极点,目光扫过墙角那蜷缩了数日的土财主——那人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身子抖得像筛糠,连头都不敢抬,在他眼里不过是只碍眼的蝼蚁。
赵志敬懒得跟这等小人物计较,只随意抬起右手,指尖凝出一缕柔和却精准无比的气劲,遥遥一弹,便精准落在土财主周身穴位上,帮他解开封住的穴道。
“滚吧!今日老子心情好,饶你不死!”赵志敬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随意,仿佛赦免的不是一条人命,只是碾死了一只碍眼的虫子。
土财主连滚带爬地磕了两个头,连句谢语都不敢说,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转眼便没了踪影。
赵志敬瞥都没再瞥一眼,左手轻轻环住梅若华不盈一握的芊芊细腰,掌心贴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
他俯身低下头,在她光洁白皙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吻里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怜爱,更有一丝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像是在宣告这具躯体、这个人,从此都属于自己。
随即,赵志敬足下轻轻一点,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
周身内力流转,带着两人的身子轻盈如羽,竟无半分滞涩,活像一对穿梭于夜色的夜枭,悄无声息地掠过院墙上的青瓦,朝着远处灯火依稀的襄阳城方向飞去。
夜风迎面吹来,掀动他的衣袍,也将他意气风发的话语送到梅若华耳边:
“若华!等进了城,我先带你去襄阳最好的‘醉仙楼’,点上满桌你爱吃的菜,再温一壶陈年佳酿,好好庆祝你伤势痊愈,更庆祝你神功大进!”
赵志敬声音洪亮,满是豪情:
“从今往后,你我携手同行,再无任何顾忌!
这江湖之大,能威胁到我们的人,早已没了!
若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背后非议你我半句,我便废了他的武功,让他跪在你面前,磕到你满意为止才准起身!
还有那金轮法王、欧阳锋,你放心,这笔伤你的账,我赵志敬定会替你讨回来!
他们敢动我赵志敬的女人,我必要他们断手断脚,付出千百倍的惨痛代价!”
每一个字,都裹着他此刻强大的自信,更藏着掌控一切的霸气,像是在向整个江湖宣告,他赵志敬的时代,已然来临。
梅若华依偎在他怀中,闻言,将脸庞更深地埋入他的胸膛,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
“好,志敬……我以后,都会听你的。”
“哈哈哈!好!”赵志敬闻言,更是纵声长笑,笑声在空旷的夜空中久久回荡,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志得意满的张扬,仿佛这世间万物,都已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赵志敬太过欣喜,太过沉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中,以至于完全没有察觉到,怀中女子那低垂的脸庞上,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正悄然漫开一层化不开的黯然。
梅若华将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霸道的气息,可那气息却暖不透她心底的凉。
长长的睫毛垂落,掩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只在无人看见的缝隙里,眸色轻轻沉了沉——那不是简单的失落,是藏了七分幽怨、三分无奈的复杂。
像是被风吹散的云,明明想抓住些什么,却只能任由自己飘向未知的方向;
又像是被锁在笼中的鸟,嘴上应着甘愿停留,心底却藏着对自由的怅惘。
梅若华唇角还维持着温顺的弧度,可那弧度却僵硬得有些发涩,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似怕泄露出半分真实心绪。
那抹黯然与幽怨,顺着眉梢轻轻滑过,快得如同流星坠夜,转瞬便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只留下眼底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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