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庄林的同学一起来的人里除了随行人员以外,一位比他年轻几岁的男子最引人注目。
其他人称呼他为“教授”。
这位年轻教授身边有两个寸步不离的保镖,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士,高家人和他们对上眼神瞬间不敢抬头。
吓人。不好惹。
抽血,化验,各种奇怪的仪器。这一行人简直像一个移动的小医院。
高家人心里惴惴,想问又不敢问。
两人把所有结果看一遍,庄林的同学委婉说道:“情况不太好。”
不待高家人呼天抢地,那位年轻的教授直言:“他死定了。”
高家人:“...”
这话太直接,跟医院医生的风格太不同,他们一时想不到该怎么反应。
高老大转着眼珠子,心痛之余想该怎么让这些一看就有来头的人帮他救儿子。
“有个办法。”年轻教授不需要他来求来闹,再次直白开口,“把他变成丧尸,或许还能好。”
变成丧尸?!
在场之人纷纷色变,只有年轻教授的两个保镖纹丝不动。
庄林的同学也是吃惊,一个劲儿的给年轻教授使眼色:你真要这样干?真这样干也不能在普通民众这里说,回去志愿者里找找能没条件符合的?
年轻教授有自己的想法,一个年纪小的病例,熬过病毒感染,没有激发异能和强化,被变异犬咬伤,无药可救,将死,那么——丧尸病毒能不能让他以另一种形式活下来,以及会给他带来什么改变。
太有研究价值了。
他希望高家人能答应。
可高家人不接受。
议论,吵,骂。
骂声里不乏夹杂骂舒欣的,骂她不安好心。
气得舒欣脸色一阵一阵发白,她骂回去:“高岁荣有你什么事?他高岁平这个亲爹都不说话,怎么哪哪都有你你这个搅屎棍子!”
撕破脸,直呼其名了。
高岁荣:“二哥你看,她舒欣根本就不想救咱家的孩子。孩子还活着呢,怎么能变成丧尸?她巴不得把咱们一家都变成跟她爹妈一样。”
瞬间舒欣红了眼,上前给了她一巴掌。
高岁荣捂着脸跌到地上,瞪大眼睛几分狰狞:“二哥你管不管她?”
舒欣猛的转头盯着高岁安,胸腔里火烧的厉害,要是高岁安敢说她一句不是,她今天就休夫!
高岁安谁也不看,只问那教授:“真没法儿救了?”
高岁平猛抬头看他。
年轻教授摇头,很平静,事不关己。
见此,庄林的同学忙转圜:“其实,也是一个法子。新闻宣传片你们也看了吧?那对小姐弟不是越来越好了嘛。”
“她舒欣就是安的这个心!她自己侄女变成丧尸她就让我们老高家的孩子也变成丧尸!”高岁荣爬起来,指着舒欣的鼻子尖,“我告诉你舒欣,我们老高家都是人,快点儿把鸣鸣还给我家。二哥,你快带着孩子搬过来,再晚,你和鸣鸣也被她变成丧尸!”
高岁安:“你闭嘴吧。这个时候孩子要紧。”
舒欣看着高岁安,不免失望。她高岁荣这样骂她,他这个做丈夫的一句都没骂回去。
呵,也是,人家才是亲兄妹。
想到自己也有哥,舒欣心里的血这块凉了那块热。
有什么东西渐渐淡了,她竟能平静下来,拉着高鸣鸣往后站了站。
高岁安心底有些慌,他只是不想这个时候家人们还乱糟糟,想让大家先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