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黑雨后,不出意料的,作物性状又发生改变,尽管所有楼顶菜园都安装了天棚,但仍不可避免的少部分作物变得不能吃。
黄教授破口大骂,骂的词里已经毫无涵养。
学生们做不到他如此接地气,只能在心里模仿学习。
骂完的黄教授气喘吁吁,灌下一杯子酽茶,吊着两个大眼泡:“气象部门怎么说的?下一场黑雨什么时候来?难道以后我们只能种生长周期短的作物?啊?啊?小麦水稻都不种了?”
杀气太重,学生们大气不敢喘:“他们说,这一次黑雨不是预测正确了嘛。”
气象部门也很冤枉,自从有这个部门以来,不,或者说从古代的钦天监,乃至再往前,他们搞预测天象地动的,哪个不想做到百分百正确?可臣妾做不到哇!
当真是最想把诚信度拉满偏偏最做不到的冤种部门,没有之一。
黄教授嗤之以鼻:“蒙对的吧。三次蒙对一次,他们有脸说预测正确。”
学生们小心翼翼:“那老师,不能完全隔绝黑雨的影响吗?我们建立全方位自动化控制的种植室呢?用蒸馏水加湿和浇灌——”
“那得多大的成本?能在普通人中普及吗?”黄教授控制不住的吼人。
学生立即不敢说话了。
隔了几秒,有学生收到消息,忙去黄教授跟前献媚:“老师你看,月姐他们收获很大的,你看,这张图片,红色圈出来的是丧尸食材,黄色圈出来的是活人食材。你看这面积,非常大,这说明即便有黑雨,但让我们生存下来的食材资源还是很丰富很大量的。”
林盛夏发回来的,或许她也知道老师的脾气,送好消息回来让他消消火。
果然黄教授仔细看了那些照片后开心起来,说天无绝人之路。
学生们心里腹诽,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刚才你骂天的时候可脏了。
气顺了的黄教授灵思泉涌,给上头写报告打申请去了。
只靠他们这点儿种地的养活一国之人不现实,还是得发动群众。
而另一边孙成也收到上头给的路线图,让他询问冯轻月的意见,如果可以,就按照这个行程来,他们可以提前安排人把前路上的障碍扫清。
冯轻月没有意见,反正一家子丧尸不会感觉累,唯一一个活口被人照顾得好好的,不缺吃不缺穿还带着他修炼,头上那撮红毛越来越亮泽,她一点儿反对的意见都没有。
好奇问:“恢复多少丧尸了?”
孙成不知道具体的数量,但情况肯定乐观,因为他的老上司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心情很好。
“你知道,这需要一个过程的。有一个一线名单,最先恢复的人是保证咱们社会基本运行的各行业和岗位——”
冯轻月连连点头:“我知道我明白,天上的卫星,地上的水电气,维护治安的,保障生产的,重工还有自动化——我能想到这些,肯定还有我想不到的,但都是先恢复过来利于社会维稳的。”
孙成欣慰,不知第多少次的感谢冯轻月不是个胡搅蛮缠的人,一直以来,她都极力配合他们的行动。
“你想,李老那么聪明的人都用了半个多月清醒,一个多月才正常,咱们脑子不如他们,慢一些,怎么也要三个月吧。我那66个兄弟,是除了李老外恢复最好的,咱们小区的住户,已经出来做任务了。其他地方,不会比他们更好。最快也要再一个月、不,两个月,才能看到落袋为安的效果。”
冯轻月笑,还落袋为安呢,你咋不说板上钉钉。不过意思都一样。
她看眼地图,路线歪七扭八的,横穿大半个省了突然掉了个方向,有的直有的弯,还有些路段在几个省的交界处反复横跳。
孙成解释:“这是以前的禁区。”
冯轻月点头,肯定不能去,以前危险,现在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