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总是依赖他,更不想让依赖变成习惯,最终还是收起了手机,转身回到病房,为念念掖好被角。
不管即将到来的是什么,她都做好了准备。
为了念念,她必须赢,也只能赢。
而此时的王浩,正对着黑哥发来的“成品”哈哈大笑。
屏幕上,念念的照片被P上青紫伤痕,音频里的哭声撕心裂肺,配上“杜鹃”冰冷的呵斥声,足以以假乱真。他小心翼翼地保存好这些“证据”,仿佛已经看到了杜鹃在庭审上百口莫辩的样子。
风雨欲来,平静即将被打破。这场围绕抚养权的终极较量,注定不会平静收场。
市法院民事审判庭内,气氛肃穆得让人窒息。抚养权案再次开庭,旁听席上坐满了记者和双方亲友,闪光灯偶尔亮起,映得法官的法槌泛着冷光。
杜鹃坐在原告席上,双手轻轻交握放在膝上,眼神坚定。
陈律师依次提交证据:方明栢的书面证词详细列明了念念多年的治疗历程,强调杜鹃作为唯一监护人的付出,附带的病历和缴费记录链完整无缺。
张兰亲自出庭作证,拿出当年与王浩的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哭诉自己被欺骗的经历,顺带证实王浩婚内从未关心过念念。
王浩的不良记录更是堆积如山——赌博欠债的欠条、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银行流水、之前恶意造谣的的取证材料,桩桩件件都指向他的贪婪与卑劣。
“法官大人,”陈律师语气铿锵,“原告杜鹃女士多年来独自抚养患病女儿,不离不弃,为给孩子治病拼命工作,个人品行和抚养能力均无瑕疵。而被告王浩婚内出轨、转移财产、恶意骚扰,毫无为人父的责任与担当,根本不具备抚养孩子的资格,恳请法院将念念的抚养权判给原告。”
法官翻阅着证据,频频点头,眼神中明显流露出倾向。
旁听席上,陆沉舟坐在角落,看着杜鹃挺直的背影,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平静却暗藏警惕。
曲哲则坐在另一侧,紧握着拳头,默默为杜鹃捏了把汗。
王浩坐在被告席上,脸色发白,眼神躲闪,之前装出的悔悟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就在法官准备开口询问王浩是否有异议时,王浩的律师突然举手:“法官大人,我方有新证据提交,足以证明原告杜鹃女士不适合抚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