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后,打电话会不会不太方便?”
陈子焱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中午跟乔晚柔一起用餐,下午乔晚柔呆在工厂忙活,自己又进了六扇门,耽搁不少时间,一会儿还得给人瞧病,还不知道要忙多久。
万一乔晚柔等太久了,着急了怎么办?
“你有什么着急事吗?”齐云风皱眉询问。
陈子焱认真地点了点头,“一会儿我还要去接晚柔下班,原本打算下午去买一套房子的,结果遇到一堆烂事儿,所以……”
“弟妹那边好说,我给你嫂子打个电话,让她去接弟妹就行,房子也不用买,你要不嫌弃,东骏湖我有一套房子没住过,直接搬过去就行。”
对陈子焱,齐云风还是很大方的,只是提及东骏湖房子的时候,嘴角泛起一抹苦涩。
那本是家里人给自己筹备的婚房,不过,杨素青不待见齐家人,或者说,齐家人是看不上杨素青的家庭。
杨素青一气之下,结婚之后,几乎从未登过齐家大门。
前些日子,因为杨素青迟迟没有怀孕,齐家琢磨着让小两口离婚,还没离婚呢,就给齐云风物色好了对象。
只是,估计齐家人都没想到,杨素青没有怀孕,居然是被人算计了。
“呃,不太好吧,我有钱,自己也买得起房子……”陈子焱是抗拒的,虽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可君子之交还淡如水呢。
今天要真拿了齐云风好处,往后就说不清了。
“住吧,我留在手里也没什么用。”
齐云风嘴角嗪着一抹苦笑,齐云风也是拿陈子焱当自己人,家里那点破事也不怕陈子焱笑话。
“卖也不能卖,住也住不了,留在手里反而烫手。”
“嗯?房子有多烫手?”
陈子焱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咋啦?买到凶宅了?”
“……”
齐云风翻了个白眼儿,这嘴跟抹了鹤顶红似的,会不会聊天啊?
“东骏湖的房子,是家里给我准备的婚房,你嫂子闹脾气不去住,你嫂子不去,我也就没必要去住了。”
“所以,我们结婚几年,那房子就空了几年,一天没住不说,还得交物业费。”
住吧,老婆不开心,不住吧,家里长辈不高兴,齐云风就跟夹心饼干似的,夹在中间受气。
今天正好把房子丢出去,谁爱住谁住去。
齐云风一边解释着,一边让陈子焱打开副驾前面的小箱子,“房子钥匙就搁里面呢,拿去住就行,都不用你们装修了,找个保洁扫一下灰就成。”
“齐大哥,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陈子焱把房子钥匙塞进兜里。
中介房子的确不少,可要找到合适的,自己跟乔晚柔都喜欢的没那么容易。
酒店住着方便,但总给人一种不踏实的感觉,一丁点儿烟火气息都没有。
“客气个屁,你等着,我给你嫂子打个电话,弟妹那边你就不用操心了,今晚还不知道要忙多久呢。”
齐云风赶紧给杨素青去了电话,三言两语捡重要的把事儿说明白后,领着陈子焱到了云顶九号别墅门口。
九号别墅门外,与其它别墅并无区别,只是,一进门,陈子焱就感受到一股极强的威压。
门口赫然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士兵眼神锐利,好似鹰隼锁定猎物一般,死死盯着陈子焱,只要陈子焱有任何危险动作,他们会毫不犹豫开枪将其击毙。
枪械陈子焱不怕,却嗅到了一股潜伏在暗处的强悍气息。
其实力比夜七的师傅还要强不少。
云顶别墅,卧虎藏龙啊。
“我请来的医生,专程给老人家治病的。”齐云风上前,表明身份。
即便如此,守卫的士兵也只是点点头,没有说一个字。
“陈老弟,随我进来。”齐云风冲陈子焱招招手。
陈子焱脚下没停,脑子里却在琢磨,老人家?难道是京都来的大人物?不然,齐云风怎么会如此重视?
“哇哇……”
然而,令陈子焱诧异的是,进门后,屋内传出婴儿的哭闹声。
与陈子焱想象中不同的是,别墅中并没有很奢侈,很豪华的家具陈设,偌大的客厅就一张办公桌,一张茶几,两条实木沙发。
茶几上摆放着棋盘,一个白发老头儿拄着拐杖坐在沙发上,挺直着腰背,不过,老人也听到了婴儿哭声,压根没注意到进门的陈子焱、齐云风二人,扭头紧张地看向楼上。
“小芬,怎么回事?孩子是不是饿了?要吃东西了?”老头脸上肉眼可见的关心,浑浊的双眼始终落在妇人怀中的孩子。
陈子焱抬头看了一眼,眉头突然一紧。
怎么是她啊?
这个女人,陈子焱一个月前,在军区医院抢救过的,确切地说,她的命,是陈子焱从鬼门关抢回来的。
羊水栓塞,九死一生的病,哪怕是全球都没有多少成功的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