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底下的惊天大瓜!煎饼摊藏着能掀翻全城的秘密,仨人各揣小九九,29%竟是生死关!
老槐树秃梢那天煎饼摊底下藏猫腻
朋友们跟你们说个邪乎事儿,就咱巷口那棵老槐树,落光最后一片叶子那天,林晚晴的煎饼摊底下可藏着天大的秘密!
邪门铜鼓纹册子碰一下还能出声儿
她那摊底下有个地下实验室,搞那个啥文明凑一块儿的项目都第十九天了。桌上摆着本铜鼓纹的怪册子,邪门得很——翻到银剪定记忆的那页,字儿就泛银光;翻到织锦编基因的部分,又变成天蓝色;到了铜鼓调声波的章节,直接金光闪闪!更神的是,晚晴指尖一碰“19Hz”那几个字,陈默的声音就飘出来了:“银剪的频率,19Hz是保命线,别瞎动!”
仨人啃册啃得欢有人暗地打算盘
当时实验室里仨人正啃这本册子呢。鳞生那手摸着银剪刃口,鳞片在灯下泛着幽蓝的光,跟淬了冷雾似的。珊坐在旁边,指尖的小菌子微微发亮,蓝光在织锦样本上爬来爬去,留下一串细道道。李教授推了推快滑下来的眼镜,把那个能算天算地的量子大盒子电源线插紧,压着嗓子说:“上午啃完这些门道,下午上手实操!银剪定记忆、织锦编基因、铜鼓调声波,这三样必须拧成一股绳,少一样都不行!”
晚晴点点头,手里的银剪唰唰翻飞,剪出个跟织锦纹样一模一样的小窗花。她压根没瞅见,鳞生的目光在“19Hz”上停了那么一瞬,眼底闪过一丝坏心思——他就是想试试,天塌下来的时候,这帮人能不能真的站到一块儿。
手一歪拧错频率轰隆一声捅娄子
午后的实验室里,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闹得正欢。晚晴把剪好的窗花往记忆锚定的小机器上一贴,机器“滴”一声,蓝光闪了一下。珊指尖的小菌子蜷成一团,蓝光越来越亮,眼看着织锦的基因编码就要成了。
谁知道,变故就在一眨眼的功夫!
鳞生的手看似不经意地一转,银剪频率的旋钮“咔嗒”一声,精准地停在371Hz。
“嗡——”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实验室的墙晃得跟筛糠似的,粉尘簌簌往下掉。紧接着,地面上的惊呼声一浪盖过一浪,差点把房顶掀翻!
跑出实验室一瞅半个巷子变透明
晚晴第一个冲出去,珊和李教授紧随其后,鳞生慢悠悠走在最后,步子稳得很。
出了门一看,所有人都傻眼了!巷口的包子铺、理发店、还有那栋老居民楼,边缘全都变透明了!透明的地方不是空的,还能看见三十年前的老样子——包子铺还是个摆着油盐酱醋的杂货摊,理发店的木牌上写着褪色的“国营理发”,就连晚晴的煎饼摊,都变回了她爷爷推着的那辆吱呀响的小木车,老爷子正坐在车旁往鏊子上抹油呢!
李教授掏出监测仪脸唰地白成纸片子
李教授掏出那个监测的小仪器,一看屏幕,脸唰地白成了纸,声音都在发颤:“完了完了!现实稳不稳的那个读数跌到70%了!透明的范围都有1.7平方公里了!新旧光景凑一块儿的比例飙到20%了!”
赶紧启动备用的量子大盒子,实验室的灯瞬间开始疯狂闪烁,跟濒死的心脏似的。屏幕上的红色危险区域疯了似的蔓延,蓝色的安全区越缩越小,最后缩成了一个小光点。李教授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指尖都泛白了,扯着嗓子喊:“往高了测!测测这现实到底能扛住多少!”
晚晴攥着银剪,手心的汗把剪柄都浸透了,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爬到心口。珊指尖的小菌子开始急促发亮,跟警报灯似的一闪一灭。鳞生的鳞片绷得紧紧的,幽蓝的光里透着一股锐利,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他等的就是这个失控的场面!
融合比例飙到生死线墙缝里钻出黑漩涡
新旧光景融合的比例跳到29%的那一刻,量子大盒子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那动静尖锐得能划破耳膜!
现实稳定的读数“唰”地跌到59%!
实验室的墙“轰隆”一声裂开一道1.9米宽的透明缝,缝里黑雾翻涌,隐约有模糊的影子晃来晃去,像深渊里伸出来的手,又像转个不停的大漩涡,把周遭的光都吸走了。晚晴的头发被卷起来的风扬得老高,看见缝里的景象,心一下子揪紧了!
“停!快停!再不停就全完了!”李教授猛地拍下停止键,嗓子都喊劈了,“29%就是生死关!超了这个数,现实就得碎成渣,神仙来了都救不回来!”
量子大盒子的屏幕慢慢暗下去,一行金色的字慢慢显出来,跟烧在黑纸上似的:50%是理论上能到的最高值,得要新一代双印记的调解人一起发力才行。
晚晴皱着眉问:“双印记?啥意思啊?”
李教授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刚才瞅见了,29%这个生死关对应的基因序列,跟晚晴女儿念星肩膀上那个凤凰胎记的基因,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