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今儿个坎坎那回跟记忆晶体、铜鼓织锦死磕的糟心事儿,现在想起来心还突突跳呢。按说这俩玩意儿是天生一对,晶体是精贵的记忆筛子,铜鼓织锦是老祖宗传的文明数据总线,太阳纹供能、经纬线走数据,咋看咋该顺风顺水,结果头回把模块怼上接口,好家伙,滋滋冒热气跟烧开水似的,直接栽了个实打实的大跟头!
头回上手就栽了大跟头
王工蹲在地上扒拉线路,烟卷叼在嘴角快烧到手指,嘴里面骂骂咧咧,说阻抗压根对不上茬,差着十万八千里;艾伦盯着监测屏扯着嗓子喊,洋腔都急出来了,融比从28直接崩到12,跳得跟坐过山车似的没个准头;苏菲指尖在调试面板上飞点,脸白得跟纸糊的,数据卡成浆糊,延迟早破了秒,半天走不动一步。我瞅着那铜鼓上的太阳纹忽明忽暗,织锦的细金线蔫巴巴绷着,俩高科技玩意儿跟掐架的倔驴似的,死活捏不到一块儿,心瞬间沉到肚脐眼,知道今儿这事指定要糟,没个好结果。
死磕六回全歇菜,第七回差点废家伙
不死心啊,咱这帮人就憋着股不服输的劲死磕,可一连六次调试,次次折戟沉沙。融比跌跌撞撞上不去,接口回回烫得不敢碰,几个人熬得眼窝黑得跟熊猫似的,桌上的速溶咖啡凉了一杯又一杯,烟蒂塞了满满一缸,愣是没摸着病根在哪,到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嗓子干得冒烟。
第七回调试,刚推上电闸,嗡的一声闷响,接口温度噌噌往上窜,数值跳得肉眼都能瞅见,跟坐了火箭似的直飙。王工急了,伸手想调接线头,手刚挨上线皮,嗷的一声跟被烙铁烫了似的,甩手直蹦,手心的红印子立马鼓了起来。紧跟着,一股子焦糊味直接炸了一屋子,织锦的细金线烤得卷了边,铜鼓面上的太阳纹直接暗了半截,眼瞅着这整套宝贝家伙什就要废在这儿,我心都揪成一团,嗓子眼堵得慌,连大气都不敢喘。
脑门子一激灵,老图里扒出辙
“融比就剩8了!再烧下去装置全毁!”艾伦拍着屏幕急得跳脚,苏菲手都碰到总闸了,眼看就要拔,我当时脑子一热,扯着嗓子吼:“别拔!”转身就扑到桌角,翻那本快散架的银冠星图,纸页哗啦哗啦响,掉了好几片渣,指尖在泛黄的纸页上飞快扫,突然一巴掌拍在桌上,茅塞顿开——银漆共振,织晶同源,有辙了!
屋里瞬间静下来,就剩装置滋滋的异响,焦糊味呛得嗓子眼发紧,所有人的眼睛都钉在我身上,心全悬到了嗓子眼。我扯着嗓子喊,要纯的纳米银饰粉、彝族生漆,三比一搅和!有人在旁边小声叨叨,说这老掉牙的漆匠活能治高科技的病?怕不是病急乱投医,瞎胡闹。我哪顾得上废话,薅过东西直接蹲到接口前上手,这活讲究百层涂覆,一层薄得跟蝉翼似的,抹一层晾一瞬,半点不敢马虎,指尖搅着银粉漆汁,黏糊糊的泛着冷银光,手不抖眼不眨,快得跟打仗似的,肾上腺素顶得太阳穴突突跳,连呼吸都不敢大喘。
撸起袖子齐上阵,搭档干活无缝隙
王工见我来真的,立马掐了烟蹲过来,捏着模具咔咔抠着接口形状,把我调好的银漆合金严丝合缝贴上去,我俩配合得连半点缝隙都没有,连喘气都跟着同步,半点儿差池都不敢有,生怕一个不小心前功尽弃。苏菲蹲在织锦旁,一根一根理顺蔫巴巴的经纬线,嘴里还念叨着,老路由捋直了,数据才能跑顺溜,跟梳头似的细劲;艾伦杵在旁边递工具,手忙脚乱的还碎碎念,说星噬族从没这么鼓捣过接口,这法子怕是行不通,白忙活。我头都没抬,怼他一句“少废话,递东西!”,心里就一个念想:不能栽,今儿这活,绝对不能栽!
最后一层漆覆完的那一秒,接口那股灼手的热乎气,竟悄摸摸弱下去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有戏!这时候手心全是汗,连胳膊都绷得发酸发麻,却半点不敢松懈,眼睛死死盯着接口,连眨都不敢眨,生怕那点热乎气又冒出来。
参数对上卯,温度唰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