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看着林悦泛红的眼眶,心中亦是动容。
他握紧了林悦的手,目光灼灼地看向苏荷,语气郑重无比:“苏荷你放心,我定会好好待林悦,一辈子疼她、护她,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却是魏子安走了进来。
他刚与尉迟皓谈完,眉宇间的凝重散去了不少,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见屋内三人其乐融融的模样,他眼底也染上了几分暖意,笑着开口:“我刚在门外,便听见你们在说喜事?”
苏荷起身迎上去,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仰头看着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是啊,我们正说林悦和听风的婚事呢。子安,你可是听风的师兄,这主婚人,你可得当仁不让。”
魏子安低头看她,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颔首笑道:“好,我这个做师兄的,自然义不容辞。不仅如此,我还为听风准备了聘礼,保准让他风风光光地把林悦娶进门。”
“聘礼?”林悦和听风皆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笑意。
苏荷亦是高兴,眉眼弯弯:“还是你想得周到。”
魏子安看着苏荷欣喜的模样,只觉得心头一片柔软,连带着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他知道,苏荷素来疼爱林悦,将林悦当作亲人一般看待,如今能看着林悦觅得良缘,她定是真心欢喜。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苏奶奶宁春花爽朗的笑声。
只见苏奶奶、大伯母刘桂枝和二伯母李秀兰一道走了进来。
三人手里都端着刚做好的吃食,香气四溢。
苏荷的娘亲苏婉清,则还在镇上的绣坊里,和绣娘们一起赶制林悦的嫁衣,她们三人在家中,正忙着为林悦缝新婚的棉被。
听闻几人在讨论林悦和听风的婚事,三人皆是喜笑颜开,连忙端着点心过来凑个热闹。
“成亲好啊,成亲好啊!”宁春花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她拉着林悦的手,轻轻拍着,语气里满是疼爱,“也不知荷儿怎得这么急迫,说要尽快为你们举行婚事。悦丫头啊,奶奶可舍不得你出嫁,以后身边就少了个贴心的丫头了。不过,成了亲便有了自己的家,有听风疼你,奶奶也就放心了。”
林悦一听这话,心里便明白苏荷这般急着为她操办婚事,是怕她的肚子大了,被人看出来,惹人闲话。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又红了几分,暗自庆幸苏荷没有把她怀孕的事告诉苏家人。
她未婚先孕,这般惊世骇俗的行径。
若是被古板的古代人知道了,怕是要戳断脊梁骨。
她自己倒无所谓,只是怕连累了苏家的名声。
大伯母刘桂枝接过话茬,脸上满是喜气:“到时候我们把院子里的红灯笼都挂上,,再请镇上最有名的戏班子来唱上三天三夜,让全村的人都知道,我们苏家的姑娘要出嫁了,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二伯母李秀兰则拉着林悦的手,细细打量着她,越看越满意,眉眼间满是笑意:“悦丫头长得这般标志,成亲那天定要好好打扮一番,凤冠霞帔,十里红妆,让所有人都羡慕。”
“等定下了吉日,咱们就广发喜帖,把灵溪村的乡亲们,还有镇上的熟人们,都请来热闹热闹。西域那边的事了结了,咱们苏家啊,也该办一场天大的喜事了,好好地热闹一番!”
林悦望着眼前笑意盈盈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