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甲士肃立,雁翎刀的寒光隐隐可见。
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屏息凝神等候着功臣入殿。
“传庆王魏子安、苏荷、镇西大将军孟获及雁胜军将士代表上殿!”
福禄尖细却清晰的嗓音划破殿内的沉静,回荡在巍峨的宫宇之间。
脚步声由远及近,先是孟获一身玄铁铠甲,腰悬虎头刀,阔步而入。
他面容刚毅,鬓角沾着些许风霜,目光如炬。
腰间的铠甲随着步伐轻响,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
紧随其后的是魏子安。
他身着亲王蟒袍,身姿挺拔。
眉宇间褪去了几分少年意气,多了几分沉稳干练,看向殿上的目光恭敬却不卑不亢。
苏荷则一身素色锦裙,裙摆绣着淡淡的兰草纹样,长发松松挽起,仅用一支玉簪固定。
虽无过多修饰,却难掩清雅之气。
她步履从容,目光平静,丝毫不见面对帝王的局促。
其后,几位雁胜军将士代表身着染过硝烟的军服。
虽面带疲惫,却个个昂首挺胸,眼中透着悍勇之气。
“臣/民女魏子安(孟获/苏荷),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响彻大殿。
崇明帝抬手,语气带着几分暖意:“众卿平身。此番你们化解大乾与西域纷争,安定边境,又在云隐镇创下一番基业,功不可没,无需多礼。”
待众人起身,崇明帝的目光首先落在孟获身上。
“孟将军,你镇守边境多年,此次更是率领雁胜军将士浴血奋战,牵制西域主力,为和谈立下汗马功劳。朕封你为镇西侯,赐食邑千户,赏黄金百两、绸缎千匹。雁胜军将士每人赏白银十两,军功卓着者另行擢升,所属部众皆赏半年军饷!”
孟获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再次单膝跪地:“臣谢陛下隆恩!臣定当竭尽所能,镇守边境,不负陛下所托!”
“起来吧。”崇明帝颔首,目光转向魏子安,语气缓和了些许。
“子安,你身为皇子,不恋安逸,远赴庆历府,不仅安抚地方百姓,更促成边境繁荣,此番又立此大功。”
“朕晋封你为庆亲王,增食邑两千户,赏夜明珠一串、和田玉如意一对。另,准你所奏,将庆历府府城迁至云隐镇,所需人力物力,朝廷一概拨付,由你全权督办。”
魏子安心中一喜,他没想到迁府城之事竟如此顺利。
随即上前一步,躬身再拜:“谢父皇恩典!儿臣尚有一请,望父皇恩准。”
崇明帝挑眉:“哦?卿但说无妨。”
“父皇,儿臣师弟沈月归与其妻因护佑儿臣身亡,留下幼女沈织夏孤苦无依。儿臣已与沈鸿儒夫妇商议,念夏儿身世可怜,自幼失怙。儿臣斗胆恳请父皇恩准,将夏儿录入宗人府薄籍,视其为皇家义女。赐居京中别院,使其日后能得皇家庇护,平安长大。”魏子安语气恳切,目光中满是期盼。
殿内百官闻言,皆有微动。
皇家义女虽无公主尊荣,却也是皇恩所及。
魏子安此举既显仁善,又暗合拉拢沈鸿儒之意,实属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