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虹有没有意见不知道,反正邻居们也没听到他们家干仗的消息。
有了这40盆花,小两口组成的小家庭起步瞬间就能超过全国99.99%的家庭,工作和房子都会成为不值得烦恼的小事。
第二天吃完早饭,严振声等4个大男人就腿着去了红旗街。
天气冷,骑车更遭罪,走一走还暖和。
“君子兰咋卖?”
“3000,不讲价!”
“你看看我手里这个品相,一口价,5000!”
“论品相还得是我这个!你看这叶片,细长,就跟传统的兰花一样,看这颜色,绿的多纯正!这脉络,细密而均匀!我这至少得1万!”
“不对不对,君子兰得有自己的标准,不能完全跟着兰花走,叶片短圆才好,就比如我这盆!”
“你说的不对,君子兰君子兰,带了个兰字,当然还是要用兰花的标准!”
“你懂个篮子!”
“你才懂个篮子!”
“你踏马...”
“你踏马...”
现在对于君子兰的品鉴还没有形成统一的标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严振声几个只是问了一下价格,就见证了一场从口角到拳脚的辩论。
几人连忙抽身,远离是非地,免得被牵连。
走远一点继续问价,多问问心里才能有个明确的底。
“嘿,别人的那都是一年生、两年生的小苗,我这可都抽箭了,马上春节就能赏花,而且您看这侧芽,买回去明年就能一株变两株,3万8,这数字吉利,不二价!”
“不错不错,就是我们囊中羞涩,再看看,再看看!”
走完一条街下来,周秉坤、肖国庆、孙赶超3人兴奋得无以复加。
“卧槽,这把真发了!”
“是啊,就没有低于3000的,现在钱是不值钱了吗?”
“他们手里的品相,哪比得上咱家里的啊!”
“不是钱不值钱了,你们没注意买花人说话的口音吗?关内各地的都有,还有港澳的,甚至有小日子和棒子,这是把有钱人吸引过来了,是他们不差钱。”
“那咱赶紧开卖吧,落袋为安啊,声哥?”
“不去其它几个地方看看了?”
“不用了吧?我看这价格都是自己吹一点抬一点的,永春路、火车站那边不见得就比这边高啊。”
“我觉得火车站可以去看看,外地人第一站就是那儿嘛。”
“那可不好说,真正的有钱人还是坐飞机来的呢,他们第一站是咱们市中心金土区,就是这红旗街。”
“也有道理哈!”
“那声哥你看呢?”
3个人争论一通,又把问题抛给了带头大哥。
“那就下午开始卖,每天卖一点。”严振声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