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从象牙尖开始,雕几个小的、层数少的练手。一共3对象牙,一点点进步到象牙根部,估计手艺就差不多了。
别的匠人在分层的时候只能靠经验一点点磨,严振声却能开透视挂基本不减速,优势在我。
下午,女儿先放学到家,不用提醒就先把饭煮上,然后在爸爸的工作室一起做作业。
“爸爸,我听说象牙也可以做项链,你可不可以给我做一条?我觉得倩婶儿的珍珠项链老好看了!”
严珊珊把简单作业做完,就双手杵着下巴,趴在工作台边眼巴巴地问道。
“你倩婶儿啊,她审美不行,啥东西就只知道往身上堆,你可别学她,不过给你做一条项链没问题。”
“谢谢爸爸!”严珊珊一蹦就趴到了爸爸背上。
学不学倩婶不重要,有项链才重要。
小孩子没个稳重,也就是严振声,手那叫一个稳,要不刻刀下的这颗鬼工球已经废了。
“爸爸给你做根项链没问题,但你大学没毕业之前不许戴出家门,你能做到吗?”
“啊?为什么呀?”严珊珊嘴巴噘得可以挂油瓶。
“好东西你确实有就行,并不是一定要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那是不成熟的表现,也容易给你带来麻烦,比如老师的批评、同学的嫉妒,甚至社会上坏人的惦记。
你要知道,象牙并不便宜,一条项链比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还高,小儿持金过闹市,不安全,懂了吗?”严振声放下刻刀,揉了揉女儿的头发。
“哦,知道了,爸爸,那我就藏在家里自己欣赏。”严珊珊10岁,已经上小学五年级,是听得懂人话的年纪。
不过女儿的这番话也提醒了严振声,结婚这么些年,他好像就只在郑娟上大学时送过钢笔和笔记本,还没送过其它礼物。
虽然这个年代的劳动女性脑子里没有要礼物的概念,但肯定也不会拒绝好看的礼物。
以后找机会还得送点贵重的,比如帝王绿手镯啥的,老周家都有传家宝,老严家怎么能没有呢!
这么想着,他第二天就用象牙车了两串手串出来,准备大的给媳妇,小的给女儿。
牙制品做成项链戴在脖子上好像有点猎奇,没奈何,他又从空间里的蚌壳体内搞了一些珍珠出来,做了两条珍珠项链,答应的事得言而有信。
“谢谢振声!”
“谢谢爸爸!”
一大一小两位美女各自给了严振声一个拥抱后,就跑到了穿衣镜前臭美。
“爸爸,为什么我没有啊?”严琦看着妈妈和妹妹的项链、手串,发出了灵魂之问。
“臭小子,你一个男生,要这些首饰干什么?那我不也没有吗?”
“可是,这个手串挺漂亮啊,我也想要!”
“那这个鬼工球给你,比手串大多了。”严振声把练手的第一个鬼工球丢给了儿子。
“嘿嘿,那也行!”
“不许带出门瞎嘚瑟!”
“知道了!”
处理完家里的事,严振声准备去达利安考察冬装,可还没等出门,老周家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