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大厦将倾靠幡撑,卞吉守关枉用功。
一根白骨难扶厦,两将出马也扑空。
奸臣当道民怨起,妖妃作乱国运终。
成汤基业流水去,西岐大军正汹汹。
话说欧阳淳被周将围殴,杀得盔歪甲斜,汗如雨下,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溜了溜了!”虚晃一招,跳出战圈,逃回关内,“砰”地关上大门,任凭外面怎么骂阵,就是不开。
姜子牙在辕门看得清楚,又见雷震子被擒,心里那叫一个堵得慌——这仗打的,跟拆盲盒似的,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被那破幡收走的是谁。
关内的“病假条”与“求救信”
欧阳淳逃回关中,惊魂未定,忙升殿坐下。见卞吉挨了哪吒一乾坤圈,还在那龇牙咧嘴,便批了张“病假条”:“卞将军先回家养伤,雷震子押入大牢,等朝廷发落。”
然后赶紧修书告急。这差官揣着信,连夜上路。此时正值春末夏初,沿途风景如画:
清和天气爽,池塘荷花香。
梅子雨后熟,麦田随风黄。
花落草更绿,莺老柳丝长。
燕子教雏飞,山鸡带崽忙。
白昼渐渐永,万物沐阳光。
可惜差官哪有心思赏景?不分昼夜狂奔,不一日到了朝歌,在馆驿歇下。次日,揣着奏本往文书房递。
那日值班的正是中大夫恶来——这位可是纣王身边的“红人”,专业进谗言三十年。
恶来刚接过奏本,微子启来了。这位王爷一看奏本,大惊失色:“姜尚都打到临潼关了!天子还在鹿台高卧呢!完了完了!”
抱起奏本就往内庭跑。
鹿台上的“紧急朝会”
纣王此时正在鹿台,与妲己、胡喜媚、王贵人三位妖妃开“夏日派对”,饮酒作乐,好不快活。
当驾官来报:“微子启候旨。”
纣王皱眉:“宣。”
微子上台,行礼毕,急声道:“陛下!姜尚造反,已破四关,现屯兵临潼关下!此乃累卵之危啊!”
说着呈上奏本。
纣王接过来一看,酒醒了一半:“什么?姜尚这老匹夫,竟破了朕四关?快,上朝!”
左右忙备龙车凤辇。这纣王经年不上朝,今日突然驾临,百官又惊又奇,金銮殿上一时间“威仪一新”——主要是太久没见这场面,大家都忘了流程了。
有赞为证:
烟笼凤阁,香霭龙楼。光摇屏风动,云拂翠华流。侍臣提灯,宫女执扇,双双映彩;孔雀屏风,麒麟殿柱,处处光浮。静鞭三声响,百官拜冕旒。金章紫绶如天象,本应江山传万秋。
纣王坐定,百官朝贺——好些人差点跪错方向。
王曰:“姜尚犯上,已破四关。众卿有何退敌良策?”
话未落,上大夫李通出班——这位是朝中少有的敢说真话的。只见他慷慨陈词:
“陛下!您平日不理国事,听信谗言,荒淫酒色,以致天怒人怨!如今东有姜文焕,南有鄂顺,北有崇黑虎,西有姬发,四方皆反,如大厦将倾!臣今冒死直言,请陛下速整朝纲!”
纣王脸都绿了,但当着百官面,不好发作:“卿……所言甚是。那卿有何策?”
李通:“臣保举邓昆、芮吉二臣,可去临潼关协守。但此乃权宜之计,望陛下亲贤臣,远小人,或可挽回天意!”
纣王顺坡下驴:“准奏!宣邓昆、芮吉!”
二人上殿,领旨谢恩。纣王赐宴,百官作陪。
微子、箕子二位殿下敬酒时,哽咽道:“二位将军,社稷安危,在此一行……”
邓昆、芮吉:“殿下放心,臣等必竭尽全力!”
心里想的却是:这烂摊子,怎么收拾?
土行孙的“探幡历险记”
镜头切回临潼关前。
土行孙督粮回营,老远看见幡下插着韦护的降魔杵、雷震子的黄金棍,挠头:“这俩怎么把兵器丢这儿了?捡回去耍耍?”
进营见了子牙,问起此事。子牙把卞吉和白骨幡的事一说,土行孙不信:“还有这等事?我去看看!”
哪吒拦他:“那幡邪门,去不得!”
土行孙是谁?专业不信邪。趁天色将晚,溜溜达达到了幡下——然后“扑通”一声,直接挺倒地,不省人事。
周营哨马急报子牙。子牙头大如斗。
关内守军看见幡下躺个矮子,报给欧阳淳。欧阳淳下令:“开关,拿来!”
几个军士兴冲冲出关,到幡下一—也“扑通”“扑通”全倒了。
欧阳淳傻眼:“这……快请卞吉!”
卞吉在家养伤,一瘸一拐来了,听完一笑:“小事。”命家将去拿人。
说来也怪,卞吉的家将就没事,把人绑了,把军士拖出幡外。那些军士醒来,个个揉眼:“我这是在哪?”
土行孙被扛进关,欧阳淳问:“你是何人?”
土行孙装傻:“我见幡下有根金棍,想捡回家耍,不知咋就睡着了。”
卞吉大怒:“耍我?推出去斩了!”
军士押出土行孙,举刀要砍——只见土行孙一扭,人没了。
军士慌慌张张回报:“元帅,那矮子会地行术,钻地里跑了!”
欧阳淳和卞吉面面相觑:“这就是土行孙?得小心提防。”
土行孙回营,对子牙心有余悸:“那幡真邪门!弟子一到跟前就倒,要不是会地行术,就交代了!”
邓昆、芮吉的“临潼关考察”
次日,卞吉伤愈,又来搦战。哪吒出马,二人战不数合,卞吉又往幡下跑。
哪吒多精啊,一看这架势,心想:“又想骗我?没门!”停住风火轮,转身回营了。
卞吉计策落空,悻悻回关。正和欧阳淳商议,探马来报:“邓昆、芮吉二侯奉旨前来助战!”
欧阳淳忙率众出迎。银安殿上,二侯上坐,欧阳淳作陪。
邓昆问:“连日战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