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行气法门…竟与我武当九阳功有几分神似!”
俞莲舟目光如电,沉声道:“非止神似!其精微奥妙之处,远胜我武当九阳功!此乃…大道根基!”
张松溪眼中精光爆闪,猛地抬头,声音带着激动与难以置信的猜测:
“大哥!二哥!这…这莫非就是师父他老人家当年在觉远大师圆寂前,亲耳听闻、却只记下三分之一残篇的…《九阳真经》?”
他飞快地将当年觉远大师挑着张三丰和郭襄逃出少林,临终诵经,张三丰仅凭记忆残篇,融合毕生武学精义,创出《武当九阳功》的往事简略道出。
张无忌适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用力点头:
“四师伯所言极是!
那位老前辈也说过,此功名为《九阳神功》!
正是靠着它,我才轻易击溃了玄冥二老的阴寒掌力!”
他话锋一转,小脸上满是崇敬:
“不过,师公他老人家才是真正的旷世奇才!
仅凭听来的残篇,竟能推演出《武当九阳功》这等绝世根基!
无愧于武林泰斗!”
这番话,既解释了功法来源,又不动声色地将张三丰捧上了天。
宋远桥等人看着手中这失传百年的武林至宝,又想到师父毕生的遗憾,激动得浑身颤抖。
“天佑武当!天佑武当啊!”
宋远桥声音哽咽。
“师父若知此经重现,不知该何等欣慰!”
殷梨亭亦是虎目含泪。
俞莲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激荡,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无忌,你可知这《九阳真经》意味着什么?”
他声音低沉,带着江湖的残酷:
“此乃足以开宗立派,搅动武林风云的绝世神功!
江湖中人,为一部三流秘籍,便可兄弟反目、师徒相残,血流成河!”
“你…当真要将它,传予我等?”
他目光灼灼,带着审视与最后一丝难以置信。
俞莲舟为人正直,他觉得有必要将其中的利害关系跟张无忌说清楚。
毕竟,张无忌武功再高,也只是一个九周岁的孩童,这些事情恐怕他从没有考虑过的。
张无忌迎着俞莲舟锐利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小脸上是纯粹的理所当然,声音清脆而坚定:
“为何不传?”
“从小我爹就告诉我,我是武当弟子!
我有一个顶天立地的师公,还有六个与我爹亲如手足的师叔师伯!”
“你们,就是我的家人!”
“《九阳真经》既然本就与师公、与武当有缘,传给自家人,天经地义!”
“难道一家人,还要分彼此,藏着掖着吗?”
话语掷地有声,带着孩童特有的赤诚与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