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厢是我与我娘子专用的!
我的其他两位娘子都还乖乖地骑马在外,你倒好,一声不吭就往里钻?
成何体统!”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钟灵,仿佛要将她看穿:“怎么?
方才喊姐夫喊得亲热,现在又不满足了吗?
莫非……你不想喊姐夫,也想跟着喊我相公不成?”
这话语可谓极重,带着明显的敲打和警告意味。
钟灵被他这番话吓得脸色由红转白,连连摇头,小手摆得跟风扇似的,语无伦次地慌忙解释:
“不……不是的!
姐夫!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我就是……我就是好奇……我错了!
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了车厢,由于太过慌张,下马车时差点一脚踩空摔下去,幸好她轻功底子还在,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头也不敢回,脸蛋烧得厉害,心脏砰砰狂跳,仿佛身后有什么洪荒猛兽在追她。
车厢内,再次只剩下张无忌和木婉清两人。
经过这么一打岔,刚才那旖旎而紧张的气氛荡然无存。
木婉清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暗自松了一口气。
虽然身边这个男人依旧危险,但总算暂时避免了在在众目睽睽(至少心理上是)之下被轻薄的可能。
她到底和钟灵姐妹一场,虽气她莽撞,却也不愿那般不堪的情景被她看去。
想到钟灵被呵斥后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她又有些于心不忍。
毕竟钟灵是为了帮她(虽然帮了倒忙)才追上来,现在又因为自已受了训斥。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将手指含入口中,吹出了一声清脆却带着特殊韵律的口哨。
哨音刚落不久,就听到后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那匹神骏的黑玫瑰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挣脱了原本悠闲的步伐,快速奔袭而来,想要靠近马车。
然而,守护在马车周围的亲卫反应极快,几乎在黑玫瑰加速的瞬间,两骑便已无声地斜插而上,手中长枪微抬,
虽然没有真正攻击,但那冰冷的煞气和明确的阻拦意味,瞬间让通灵性的黑玫瑰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它不安地嘶鸣一声,被迫减缓了速度,焦躁地刨着蹄子,不敢再强行靠近。
木婉清听到马儿的嘶鸣和受阻的动静,连忙提高声音,对着车窗外喊道:
“灵儿!骑我的黑玫瑰!它脚程快,性子也稳!”
车外的钟灵正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听到木婉清的话,如蒙大赦,连忙应了一声:“谢谢木姐姐!”
她小心地瞥了一眼马车,见那位“神仙姐夫”没有再出声反对,这才赶紧跑到黑玫瑰身边。
黑玫瑰认得她身上的气息,虽然焦躁,但还是允许她靠近。
钟灵笨手笨脚地爬上马背,抓住缰绳,总算有了个着落,不用再面对那些冷面护卫审视的目光,也不用尴尬地站在原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