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峰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阿朱的肩膀。
张无忌双手虚按在阿朱背心,这一次,他不再掩饰,体内九阳神功轰然运转,至阳至刚的真气如同温暖的太阳,透体而入。
同时,炼气期五层的土属性灵力也随之注入,厚重、温和,带着强大的生机,如同大地滋养万物。
两股力量相辅相成,在张无忌精妙的引导下,开始梳理阿朱体内乱窜的异种真气,修复受损的经脉脏腑。
阿朱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暖流从背心涌入,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原本如同被冰封、时时传来刺痛的经脉,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仿佛春回大地,冰雪消融。
那股憋闷欲死的感觉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与温暖。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苍白的脸颊彻底恢复了血色,甚至比受伤前更加红润娇艳。
原本微弱的气息也变得平稳有力起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张无忌缓缓收功,双手离开阿朱背心,脸色恰到好处地显露出一丝疲惫。
他示意小昭将金针一一取下。
当最后一根金针离开身体,阿朱猛地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小口暗红色的淤血,随即感觉浑身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阿朱!”
乔峰惊喜交加。
“乔大哥……我……我感觉好多了!”
阿朱的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不再是气若游丝,眼中也重新焕发了神采。
她试着动了动手脚,虽然依旧无力,但那种濒死的沉重感和剧痛已然消失不见。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向张无忌行礼,被张无忌摆手阻止。
“神医!大恩大德,乔峰(阿朱)没齿难忘!”
乔峰携着阿朱,再次深深拜谢,言辞恳切,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张无忌擦了擦额角的“汗”,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凝重”道:
“乔兄,阿朱姑娘,不必多礼。
救死扶伤,分内之事。不过,阿朱姑娘的伤势积重已久,心脉受损非比寻常,今日我只是以金针渡穴,配合独门真气,疏通了其郁结的经络,化去了部分阴寒掌力,稳住了她的心脉。”
他顿了顿,在乔峰和阿朱变得紧张的目光中,继续说道:
“但这只是治标。她脏腑的暗伤和心脉的彻底修复,非一日之功。需得连续治疗七日,每日行针一次,辅以真气调理,方能根除隐患,不留后患。
这七日之内,她不宜奔波劳碌,需静心调养。
所以,恐怕要委屈二位,暂且跟随我们一行几日了。”
乔峰和阿朱闻言,非但不觉得委屈,反而如蒙大赦。
亲眼见识了张无忌这神乎其技、近乎仙术的医术,他们早已对其奉若神明,能得他连续治疗,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天大机缘。
“先生说的哪里话!
能得先生救治,是阿朱的福分!
莫说七日,便是七十日,乔峰也绝无异议!一切但凭先生安排!”
乔峰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语气充满了信任。
阿朱也连忙点头,柔声道:“全听公子安排。”
事情就此定下。
张无忌让乔峰扶阿朱回房好生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