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内,阳光正好,灵气如雾,将这片独立天地渲染得如同世外仙境。
张翠山暂居的清雅院落中,此刻正洋溢着一种混合着严肃与活泼的独特氛围。
院落的青石空地上,已接近十岁的张乐平身形挺拔,正扎着一个极为沉稳的马步,下盘稳固,眼神专注,额角虽见汗,气息却丝毫不乱,隐隐已有几分少年武者的风范。
八岁的张瑾瑜则在旁演练着武当长拳的招式,动作流畅,姿态优美,虽力量稍欠,但一招一式已颇具韵味,显露出良好的悟性。
更小的张乐康、张诗韵,以及小昭所生的那对双胞胎女儿张瑶光和张璇玑,则像几只欢快的小雀,在铺着软毯的角落嬉戏玩闹,发出清脆的笑声,为这修炼场景平添了无数生机与乐趣。
张翠山一身素色长袍,面容儒雅依旧,眉宇间却比年轻时更多了几分沉静与威严。
他正负手而立,目光如炬,审视着长孙张乐平的动作,偶尔出声点拨:
“乐平,意守丹田,气贯四梢。
练武不仅是练形,更是练意、练气。”
对孙女瑾瑜,他的语气则温和许多:
“瑾瑜,这一式‘云手’,重在圆转自如,用意不用力。”
就在这时,院落中央的空气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了一下,一道青衫身影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衣袂飘然,不染尘埃,正是刚从华山思过崖归来的张无忌。
“爹!”
“爹爹!”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正在习武的张乐平和张瑾瑜。
两人立刻收了架势,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已是半大少年的张乐平还算克制,只是快步上前,恭敬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喊了一声“爹”。
而八岁的张瑾瑜则如同乳燕投林,带着小女孩的娇憨,直接扑了过来,抱住了张无忌的手臂。
那边嬉戏的弟弟妹妹们见状,也纷纷奶声奶气地呼喊着“爹爹”,迈着小短腿围拢过来。
刹那间,张无忌便被孩子们簇拥在中间。
他看着身形已到自己胸口的儿子乐平,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瑾瑜,再看着脚下这几个叽叽喳喳的小家伙,心中涌起一股为人父的满足与温暖。
他揉了揉乐平的头,又拍了拍瑾瑜的肩膀,目光扫过所有孩子,声音里带着笑意:
“好了好了,都在认真练功吗?
有没有给祖父添麻烦?”
“我们很认真的,爹!”张乐平挺起胸膛回答道。张瑾瑜也用力点头:“祖父教我们的,我们都记着呢!”
张翠山看着这突如其来又温馨无比的一幕,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欣慰与惊喜。他快步上前,目光在儿子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确认无恙后,才关切地问道:“无忌,你回来了?事情可还顺利?”
“一切顺利,爹。”张无忌安抚地拍了拍孩子们,示意他们稍安,然后看向父亲,眼神变得郑重而明亮,开门见山道:“而且,您的机缘,到了。”
“我的机缘?”张翠山微微一怔,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呼吸骤然一窒,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璀璨光芒,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无忌,你是说……灵根?”
“正是!”张无忌颔首,语气肯定,“孩儿此次外出,幸不辱命,为您寻来了一枚‘九品金灵根’!”
尽管心中已有猜测,但亲耳从儿子口中得到证实,张翠山依旧感到一阵巨大的眩晕般的喜悦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