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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大侠,是一个有罪之人。
老道士,不,我师父叫漱石道长,他真厉害。
我用了六年的时间只学了他三分之一的功夫,这可不是因为我笨,是我师父太厉害了。
他的武学造诣已登峰造极,早已从外家功步入到内家功,他已经练出了内劲。
一掌便能拍碎大石磙,给我看呆了,这要是打在人身上不得把人给打个四分五裂啊。
我一定要像他这么厉害才行。
可是,我师父在这一年去世了,这一年是我来道观的第六年。
“萧剑,在我羽化后你就烧了这处道观吧,这个时代已经不需要苦修士了,你也回去吧。”
这是师父羽化前对我说的话。
师父,烧了这里你埋哪啊?
算了,我就把你埋在这里吧,等有时间我来看你,给你买烧酒喝。
老道士,你还说自己是苦修士,晚上偷喝酒的是不是你?
你这个老道士,我都不惜的说你。
师父,我回家了,离开父母六年了,想想当初我真是够混蛋的,谢谢你教我功夫,更谢谢你教我做人。
呼兰,我回来了,爸妈,你儿子知道错了。
当我满怀喜悦的回到呼兰、回到家时,才发现我的家没了。
这一刻,我杀意滔天。
当年我离开后,父母满世界的去寻找我,找了一年的时间,但还是没有找到我。
这时候,父母已经花光了积蓄,不得不回家。
父亲开始唉声叹气,母亲也整日以泪洗面,我的离家出走伤透了他们的心。
但他们对我还没有绝望,想着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可一直到第五年都没有等到我回去,这时候他们已经绝望了,但内心之中仍然保留着那么一丝丝的希望。
或许,明天我就会回来。
这一年,呼兰迎来了改造建设,对老城区的房子要统一拆迁规划。
我父母不同意搬走,死活不愿意拆掉老房子,因为他们怕我找不到家。
在我眼中胆小的父亲,居然与拆迁的人据理力争,说什么都不同意,甚至以命相逼。
其实,不止我父母不同意拆迁,有很多街坊邻居他们都不同意拆迁,因为给出的赔偿太少了,少的让很多人都没法活。
这时候,开发商叫来了一伙黑社会,他们接手了拆迁的工作,暴力强拆,对不同意拆迁的钉子户,直接暴力驱赶,谁不搬走就弄死谁。
我的父亲被这些人打断了双腿,我的母亲也被这些人给打的卧床不起,但他们仍旧拼死守住这个家。
因为我还没有回来,他们怕我找不到家。
再到后来,算上我家一共还有三家不同意搬走的,不管这伙黑社会如何恐吓殴打,他们就是不走,死也不走。
这时,开发商给这伙黑社会下了最后通牒,两天之内必须全部拆完。
黑社会的头目就打算哪怕就是大开杀戒,也要拆了这三家的房子。
就在他们要动手的时候,呼兰县警察局局长带人过来了。
了解情况后,非但没有阻止,还说了一句。
“尽量晚上动手,让推土机把房子直接推了,他妈的,这些刁民。”
这些警察不仅和这群黑社会是一伙的,更是被开发商给喂饱了,他们自然不会站在老百姓那一边。
“陆局,听说这家刚娶了小媳妇,直接给埋了太可惜了吧。”
就在这些警察要离开的时候,一名小队长指着不同意搬走的其中一家,对陆局说道。
闻言,陆局还就真去看这家刚过门不久的小媳妇去了。